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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布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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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任性,不愿留守身后,却更是气自己的没有察觉,气自己那一日翻身将她压住,语气霸道地吻住她:“你逃不掉。”那只言片语地蛊惑,却没有做到半点。

    夜行几百里的密回宫中,跑死了整整三匹马,赶到元安帝都时,却竟是那样一番尸血横流的景象。

    帝都城门禁闭,城中哀嚎遍布,守城之人宁说什么也不开门,他不能直言身份,犹豫之间,竟见到滁水一战的失约之人——公仪钰。

    从他跟玉岫在魏姫宫中火海的猝然相撞,到他也是才知晓她这样的身份,再到她求他布一场惊天骗局,骗过了上万前朝党羽,骗过了被他人煽动蓄意就此谋反的虎贲先锋孟彀,前因后果悉数洞知时,他才发觉她冒了一场多大的险!每一步,都像是走在百尺高空的钢弦上一样,稍有丁点失算的差池,便会摔得粉身碎骨。

    他不敢想象,那个带着小性子、骨子里厌恶杀人,曾经口口声声唯慕天下人能皆平等的女子,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做下了这样的决定,宁以成千上万人性命为代价,只为护他稳妥周全。而且,把这个巨大的烂摊子抛给了公仪钰,所有的后续只有她一句,在此等候音讯,她会找他的约定。正如她所说“一切变数不可估量。”

    若不是公仪钰与自己有过生死之约才急然报信,他还会继续蒙在鼓中,应付着景穆策反的变乱,等候着虎贲按不住针脚的谋反,而她,决定站在巨大的浪潮前独挡一面。

    他不知道这三天,他是怎样浑浑噩噩地私密召集元安都城所有军中都统做好一切善后与驻扎,他不知晓自己是怎么下秘旨封住众人口舌,除却宫中高位与身侧亲信,不得外传銮驾回宫之事。更不知是在怎样的心情里看着步兵图,将原先调集的兵马挪移,重新布整汇集。直到帝都恢复了往日宁静,街头巷尾格外寂静,直到大军形势尽在掌握,得知温洵在重要兵扼要地严把,直到所有纷至沓来的事情全数处理完,那样空虚无助的感觉才潮水般吞没着他,依稀想起来,做了这么多,最重要的,无非等她的一句信,却什么也等不到。

    伸手入怀,摸出那薄笺,头仍伏在袖间,只凭指腹摩挲去感受那几个字的细密针脚,一空一线,织透了二人心愫。

    “玉岫,你可知,如今我已备好了一切,却不能动弹。只等你一句话,只求你一个信,我再不阻你,再不拦你。知道你不愿甘心像那帝王身侧的后宫女子般平庸,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尽力配合。”

    空寂的内殿之中,龙案之上深深埋头的男子,声音喑哑而低沉地微喃着,深藏的面容、轻颤的背脊,如同一个丢了挚爱物事而张惶失措的孩童。

    “皇上,您交待的人来了。”郝聪明的声音在殿内乍响,伏案的男人猛地睁眸直起身来,“快请!”

    “喏。”还未来得及俯身退出,带着半张面盔的公仪钰便不容等待地踏步而入,急促地看着郝聪明道:“你退下吧。”

    “如何?有消息了吗?”

    公子恪从殿上急步而下,走到公仪钰身前问。

    “今夜,有黑鹰在我营地盘旋不去,一路紧随我而行,察觉有异,我才发现了这鹰腿上的信筒,展开一看,果然是玉岫的信报,只是这黑鹰不似关中之物,玉岫怎会使得?我怀疑其中是否有诈,只好趁夜入宫找皇上商榷。”

    公子恪急急展开那轻薄羊皮,颔首道:“这是玉岫的笔迹没错。她素来机伶,能使这黑鹰定有她的办法。”

    “若按信中所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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