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27
180身孕
玉岫不喜反怒,蹲坐下来,看着嵇引道:“是你为了此事故意设的陷对不对?万俟归,温氏娇娇虽然刁蛮骄横,却心性并无大恶,我一直因着将她身份李代桃僵的事情觉得心中有愧,还害她一个名门望族的女子不明不白就当了娼妇,后来在廷上,她的父亲和舅舅都为了保全家族不肯认她,她自幼骄纵、被家人捧在手心如明珠,此事一定伤她至深,她心中恨我,我也可以理解……只是,若要汉北改意,非得用她不可么?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男人闻言抬头看她,眼中化作一片一无情绪的墨黑,沉默了片刻,才开头道:“没有,这是唯一的法子。”
“万俟归,我不想再伤害她了,我这一生,能够与公子恪执手而立的日子都要仰仗温氏娇娇这个身份,我不希望此后所有的幸福都要建立在一个人的痛苦与牺牲上。”
嵇引没有回答,片刻后猝然站起身来,别眸离开帐中的火盆,走向自己的毡垫一侧,回眸那一瞬,眼中似有难过。
“万俟归……”她出声,音色里带着几分少有的乞求。
“我在你心里,手段就那么不堪么?”嵇引垂眸看着地面,蓦地出声,声音是出人意料的凉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不想把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牺牲上,想要光明正大毫无负担地和那个男人执手而立,甚至连一个费尽心思想要报复你的女人你都会不忍心伤害;唯独我,在你心里,不管我做什么都那么不堪,是吗?”嵇引背过去的脸上崩着她看不见的情绪,唯独嘴角强扯着一点笑,却分明尽是苦意。
玉岫迟疑着开口,此时此刻,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为了找贡献给汉臣的伶人,我涉险去了虞国许多繁荣城邑,在坊间,以生意人的名义购买才色俱佳的舞姬,为了吸引名伶,放出是服侍汉北权贵的话来,若是被选中,此生不愁富贵。那温氏娇娇听闻音讯时,主动以钱财贿赂坊间坊主,说什么也要见我一面。确认了是服侍汉北的权臣时,她只求让她进此伶人之列,分毫不取,还答应我,若让她进去,钱财不是问题,她定会投桃以报。如此奋力要进网笼的罗雀,我有什么放过的道理?”
他轻哂一声,道:“明明已经有此生无忧的资本,却费尽心思想争取汉北权贵的荣宠,你说她是为了什么呢?若非想隐瞒她对你刻骨的恨意,我方才也不会那样含糊带过。”
玉岫闻音,只觉得呼吸一刹那停滞,全身僵硬着一动不能动。
她脑海中恍然想起,那一日放温芷容离开时,那个女人强忍下所有情绪,扯着嘴角冷笑着一字一字咬牙切齿说出的话,她质问着:“你输了……你知道你输在什么上么?妇人之仁,你输在妇人之仁上,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日所作的一切。”
而那时的自己,并未将她恨极时的字句放在心上,她还挑衅地说,会等着她敢用那把刀亲手扎进自己胸膛里的那天到来。
她觉得脑中嗡嗡作响,彼时一个未放在心上的心结,或许此后便铸成了大错,那个女人,如此费劲心机的巴结汉北权贵,若非万俟归,来日不知会给自己一场怎样壮阔的报复。而她却那样轻易地猜忌他,她方才……说的那些话算是什么!
玉岫握紧拳心,只觉得自己太混蛋不过!她猜忌他用手段,甚至觉得那手段不堪,却没想过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她伤他毁他,那个素日骄傲的若羌王子,分明可以守着他的民族过毫无风险之争的日子,却为了自己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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