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纷繁的思绪,敛眸道:“臣妾晚些时候会着人来清理皇上寝殿中臣妾落下的东西。”
公子恪蹙了蹙眉,极力压下喉间喑哑柔声道:”那么麻烦做什么,若要在魏姫公主处留一夜,朕打发人送些东西过去也就是了。”
玉岫怔了怔,片刻避过他眼神道:“臣妾身上伤势已经没有那么严重,况且太后业已离京不在宫中,臣妾理应搬回旧殿,身为后宫妃嫔继续宿在皇上寝殿之中,不仅有扰皇上安寝休息,更是会令后宫中其余妃嫔起了微词,请皇上恩准。”
她语毕,两人默了片刻,公子恪一直不说话了,只定定看着玉岫半晌,一反常态地没有强势言语和霸道地挽留,神色却黯淡下去,片刻之后,点了一下头。
玉岫勉强牵唇一笑,再次福身:“谢皇上。”
出殿门时端嫔仍旧跪在大殿门前,玉岫步子一滞,低眸看去子芜清减了许多的侧面和尽数湿透的衣裙,心中猛然一阵刺痛,鼻尖酸涩,快步离开。
公子恪僵硬地站在殿门前,看着跪伏于地的崔子芜,疲惫地开口道:“回去吧。”
端嫔欲开口说话,却因着身体在寒风中冻得冷极,双唇张开哆嗦了半天,才道:“皇上难道忘了那一日曾给臣妾的许诺之言?臣妾当日不求其他,只求若有一日,臣妾说不明道不辨自己的清白,皇上降罪于臣妾无妨,但请皇上放过臣妾身后家族与至亲,皇上当日亲口允诺。天子之口,君无戏言,皇上难道说话不算数了么?”
“清白?你现如今还敢来和朕谈清白?”
“臣妾宫中那宫女确实不是臣妾家中安排,她与虎贲中的内探私下交予的那些信件,臣妾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臣妾的爹爹对朝廷尽忠职守,决不会有半点反叛忤逆之心,更别说是撺掇虎贲趁机谋反了!这其中定有隐情,臣妾求皇上彻查,还爹爹一个清白。臣妾愿以性命为保,证明爹爹清白。”
“性命为保?朕要你性命何用?朕初晓之时已是顾全崔谨言大人颜面,将此事压下秘密查探,可如今人证物证确凿,你要朕如何还你爹清白?何况当日你口口声声向朕求一家平安,如今想来,竟像是早已预料到今日之事,朕不追究你的罪过已是恩典,你要朕怎能不怀疑!”
崔子芜闻言脊背一僵,良久,才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家父……”
“此事朕还需考虑,尚未论断。”
“家父在朝为官近三十余年,身体已不复初时,臣妾愿以身替父亲罪过,望皇上成全。”语毕,狠狠一个响头嗑在那门槛之上,潋滟的颜色顺着额心滴落。
公子恪叹了一口气道:“回宫吧。”
ps:清明节就这么过完了……暗叹。
最后一天某帛这里却天降大雨,整日阴沉,不禁心中苦逼,于是小玉和小恪又翻脸闹别扭了。希望各地太阳都赶紧粗来!每天都能有个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