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合适不过的,然而景穆形势如今愈发紧张,不但温洵将军未曾亲往,各省州县派兵阻击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这几日廷议,看起来虽是水深火热之中,但我从皇上心底,读不出任何失控的情绪……”
“玉岫!”公子恪突然重重地吼出一声,整个空荡荡的祈瑞殿中回想着,惊得她心中微愕,顿了半晌,喉间一哽,还是继续说道:“皇上像是从一开始就无心阻击景穆的叛乱,反是有意,令景穆叛乱闹得越大越好,您现在的作为,是在等,等一个时机,或是变局……我说得,对不对?”
她微微眄眸,两人相距三尺之远,彼此面上却仿若结了经年不化的寒霜。
公子恪一句话也未说,定定地看着玉岫,半晌,殿中少女静静地福了福身子,规矩得同后宫所有妃嫔女子并无两样,甚至比她们看起来还要客套、生疏。
公子恪双拳紧握至发抖发颤,却一时半个字都说不出来。玉岫行礼如仪告退,退至殿门时转身,公子恪才喑哑着嗓子开口低低说:“你去哪里?”
“臣妾答应多去看看魏姫公主。”声音一如既往清冽沉静,竟比他还能自持轻松。
殿门忽开,端着黒木药盅的宫女抬眸见到直挺挺站在门前的宫女,骇得腿下一软慌忙跪下,公子恪沉声道:“何事?”
“回皇上,娘娘用药的时间到了,奴婢、奴婢来给玉嫔娘娘送药。”
药盅的盅盖因着宫女慌忙跪下而移开一条缝隙,辛涩微苦的气味在祈瑞殿中迅速弥漫开来,玉岫低低看了一眼,绕开那跪在地上的宫女,径直向殿外走去。
“喝了药再走。”低沉声音自背后响起,玉岫步子一顿,驻足回头,年轻帝王孤伶伶坐在玉阶之上的龙椅上,逆着光仍可觉出那眸光沉寂,明黄色的耀眼龙袍越发映衬出他颓丧神情,远远看去,竟像是个无人理睬的孩子。
“臣妾今日有些疲惫了,这药,咽不下去。”
她语毕转首,刚欲踏出殿门却听得几声沉重急促的脚步,手腕一下被人牵住,腕间凉极。
玉岫嘴角轻扯,像是微嘲,打量的眼神看向身后的公子恪。
他不语,只是紧紧抓住自己的手,片刻之后,轻叹一声:“我没有其他要求,喝了药再走。”
那语气低沉压抑至极,纵然有宫人在前,却根本不似帝王的命令口气,而像是低诉一般的请求。
玉岫低垂双眸,一手端起那药盅,凑至唇边,咕咚咕咚一鼓作气喝下,苦涩之至的中药这样一口下去一时恶心得腹中翻江倒海,连胆汁都似要涌出,她微微蹙眉,转身要离开,却听公子恪向那宫人低喝道:“梨糖呢?”
“奴婢马上去拿。”语毕一路小跑至殿角耳房。
他轻轻扳过玉岫脸颊,用袖子沾拭她唇角沾粘的药渍。一下一下,极其缓慢。
“不必了。”玉岫抬手将他双手挪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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