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喂我?再说了,您要是有意为难,还需过问我的意思么?我这一生剩下的日子,不都攥在皇上和您的手里?您要如何,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她说着,忽而轻声叹息道:“只可惜,我就算再自甘下贱,也不会顶着别人的名字攀龙附凤!我虽不知爹爹为何会帮你说话,更不明白表哥怎会连对我的情意都不顾念,可如果有一天,皇上知晓了你真正的身份,你猜……他会怎么样?”
玉岫闻言微微惊愕,适才反应过来,眼前这女子虽刁蛮任性,行事孤傲,却半点不懂得真正的朝堂勾斗和宫闱残酷,事到如今,她竟还天真地以为今日一切都是自己一手所赐,仍旧傻傻地相信着她心心念念的皇帝,却不知道在她带着仰慕之心一头往那是非宫闱中钻时,早已被她仰慕之人当作了弃之如敝屣的棋子,心底半点不关痛痒。
她今日就算放她,依着温芷容素日心性,难保她不会带着这样的夙愿一心想方设法进宫,非得站到公子恪眼前亲口证明自己才是真正的温芷容才肯罢手,可公子恪何等人,他向来步步缜密,从不肯漏下半点纰漏,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容忍,与其让她继续作茧自缚,不如告诉她事实真相,即便让她憎恨埋怨,也好过白白失去一条性命和半生安稳。
玉岫默了片刻,忽而叹息一声,将手中碗碟放下,沉声道:“出身于帝王世家,是你不幸。被家人至亲抛弃,被深信不疑的人背叛,那种滋味有多不好受,我并非不懂。只是温芷容,你可知道,你可知道这天下什么人要动你害你,最不费周章?”
温芷容闻言一愣,思忖片刻后忽然不可置信地凝望着玉岫,眼中惊愕和挣扎交俱,双唇启开却是不住颤抖,半天凑不成一个字音。
玉岫凝着她眼中混乱的神情,语音仍未丝毫放松,缓声道:“你可知为何温书伯大人在朝堂之上宁可忍下心中割肉之痛,也口口声声咬定你非是温氏之女,你可知为何就连温洵将军,也毫不犹豫地否认你的身份?因为他们面对的是皇上,是一国君主帝王,是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辱!温氏世家或兴荣或颓敝,于今上而言不费半点周章,你当你父兄真能因为一点小利就将自己家族的娇娇舍弃?他们面对的是皇权,他们背负的是整个家族的责任啊!”
玉岫的话字字句句如雷霆万钧一般砸到温芷容心上,她身上一冷,忍不住要打寒战,心中已如翻江倒海一般,再也控制不住面上神色,张口嗫嚅道:“不可能……不……不可能!你这个方氏的贱人,以为说了这些话就能逍遥自在了吗?我才不会让你得逞!我与皇上从无半点瓜葛,他何以要这样对我!分明是你这方氏贱人挑唆里外,你以为这样,你那点儿身世就无人知无人晓了吗?”
温芷容眼神冰冷若刀锋冰棱一般,怨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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