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九公主殿下一路仰慕虞朝天威而来,诚心带唐王心意愿与虞国共结联缡之睦,方才皇后娘娘所言字字鄙夷我南唐国威,句句挑唆我南唐不是,甚至撺掇干戈之词,对九公主殿下屡屡言辞寻衅,我南唐素崇仁礼相待,陛下此番筵席……是专程蔑视我南唐国威么?”
南唐使臣再也忍不住,面色青凛地一个个滕然从席蒲上而起,踏出一步振振而言,再无片刻忍气吞声。
公子恪心头怒火一浇,极力平息下来,面色生愧地歉疚道:“朕身为一国之君,竟连梓童之事也疏忽顽漏,实在有愧于唐王,朕愿以君子之礼对诸位以示歉意,素知南唐国风包容,仁义礼制,此事错在虞朝,还望诸位多多包涵。”
使臣一众忿忿而起,其中一人低声嗤笑,意味深长地说道:“虞朝陛下真是厉害,不管心中如何七上八下,面上仍是安泰镇定,依臣看……并非虞朝王后出于恶言,而是这番话……字字道出了陛下心中实意!”
“皇上,这些南唐夷蛮如此出言不逊,您还要一味忍让么?”王馥之不服,朗声说道。
“王馥之!”皇帝双拳紧攥,沉声喝出,心头已成大怒,声音不高,却在堂内形成金石般低沉之响,如同闷鼓震荡过众人心头,虽不至锐利刀锋来得直接,却是十足的森严威慑。
“皇后王馥之,酒后醉言,目无尊卑,操守有失,言语不睦,真是恬不知耻!朕罚你禁足一月,没有朕的允令,不得踏出华穆宫半步!”
“皇上!”王馥之眸中惊惧,似是不能置信,“臣妾是虞宫王后,您怎能为了区区一个南唐公主开罪于臣妾,皇上!”
“带下去!”公子恪眸中骤然发出狂热慑人的光芒,暴喝道。
“陛下如此蔑视我南唐国威,仅仅是禁足而已就能打发的么?臣等虽是南唐文制使臣,不懂操戈弄兵,但亦是一颗赤诚之心,代表着我南唐风骨,若虞朝不诚,臣等亦可效法专诸豫让,在所不惜!”
“伯臣!”魏姫出言打断,低嗔道:“怎能如此对虞王陛下说话!”
公子恪垂眸,斟酌了片刻道:“朕实在歉疚,只是朕的梓童自幼生长望族门第,性情骄纵善妒,酒后之言实乃无心之过,朕回头一定究其罪过,各位使臣们方才的话,实在言重了!”
魏姫将几位南唐使臣挡在身后,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从席案前走向公子恪身前,门隙的风吹起她茜素红的纱裙,艳丽地颜色别样眨眼。
“陛下,魏姫想问您一个问题,请您如实告诉魏姫……”
“公主请说。”
“皇后娘娘所说的……是真的么?”
“公主说笑了,虞朝一片诚心惟愿景穆世子与公主共结良缡,切莫把方才皇后所言放在心中。她素来善妒,西宫之中很多人事朕都没有办法,还望公主体谅。”
“那为何……迟迟不见景穆世子的身影?”魏姫咬唇,斟酌再三,还是忍不出问了出口,此言一出,满座之人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