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2-27
133解语
她的几位姐姐当年嫁予边国后宫为妃时,她就已知晓身为后宫妃嫔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犹是自他国和亲而来,举目无亲的后宫之中有太多郁郁而终的,她一直害怕和亲之事,可在南唐时因虞朝使臣的结缡之请深得唐王看重,又是与世子结缡,她才在唐王面前应下结缡之约。
可如今她环视殿中,似是觉得自己被众人诓骗,她自是不能相信虞王朝的使臣在缡书上做了什么手脚,便顺利成章的想到,她的父王唐王也知道此事,是为了让她应下和亲之事,才一直说成是景穆世子的么?
魏姫一个不稳,向后退了一步,好在身边侍婢及时扶住,她颤抖着双唇,看向公子恪,乞求着从那双帝王的眸中获得片刻值得安稳的言语,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对她自幼恩宠的父王会为了家国之事牺牲她一生的幸福,可看着眼前虞国皇后对自己的针锋相对,再想起迟迟未曾现身的那个景穆世子,竟是不得不信!
公子恪眸中深沉,语气森寒道:“皇后喝醉了,扶她回华穆宫去。”
“喏。”
几个侍婢依言上前端住王馥之的双肘,却被她挣扎开来:“谁说本宫醉了?”
她迎眸对上公子恪溘黑湛亮的龙眸,丝毫不曾示弱:“本宫没醉,本宫见着南唐公主心中欢喜,还想多说会儿话呢。”
“朕的话你们听不懂么?皇后醉了,扶她下去!”这一次,从公子恪薄唇中抛出的话再没有片刻容忍转圜之地,是决绝而森寒的命令。
侍婢们再是惶恐也该知道如何抉择,几人搀住王馥之往堂外走去。
“松开!松开!你们竟敢如此对待本宫。”她停住步子,赫然望向席蒲上的公子恪,声音中尽是委屈:“皇上为何如此对待臣妾,同样是皇上枕边之人,皇上同这南唐公主不过才今日一面之缘,就如此大费周章的备佳宴款待,臣妾策后一事,虽是下了旨意,却从未见皇上真的上心,臣妾每日对镜梳妆起祈盼皇上垂怜,可一日两日,整整月余皇上都不曾踏步过臣妾那儿,如今皇上指责臣妾醉了,臣妾便借着醉言才敢说出心中委屈来!”
“住口!”公子恪赫然截断她的话,眸中已是怒不可遏,当着如此多的公卿之面,却又不好发作,强握住拳心道:“南唐公主是虞朝贵客,虞朝景穆世子能与南唐结缡乃是与有荣焉之事,你身为虞朝之后,当着南唐使节贵客,还有一众公卿,满口轻薄胡诌之言,难道就不知尊崇之礼?”
“尊崇之礼?”王馥之冷冷地抬眸,强桀道:“臣妾只知虞王朝乃礼仪之邦,兵马雄悍,从不做什么俯首投机赔笑之辈,不过一个南唐公主,皇上就拉着满朝公卿与西宫尽数妃嫔作陪,是不是太低栩了我虞朝颜面!即便是南唐与我虞朝操戈而起,我虞朝内有中央禁卫军雄师九镇,外有虎贲军多年攘外安内,岂会输给南唐那些弱柳扶风之地的羸弱兵卒!”
“陛下,臣身为南唐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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