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2-15
122疯妇
皇帝脸色生硬如铁,冷冷吐出三字:“拖下去!”
“皇上!”温芷容惊恐出声,双目睁得奇大,那里面是惊愕、委屈和不能置信……只得将索求的目光援上了宝座上的太后。
王妍朗声一唤,不怒而威:“慢!事情还未查清楚,皇儿这么做……众位臣工只怕以为皇上故意偏袒!”
“那么母后还希望如何?”
此刻跪于殿下的一位臣子壮着胆子迈前一步,沉声试着道:“臣倒是有一拙见。”
“臣工请说。”
“臣依稀记得,玉嫔未进宫之前,尚在温府旧邸时,素有传闻说温将军格外宠爱温大人的女儿,疼宠之情甚至逾越舅甥之隙,温将军有御赐府邸不住,却时常前往温府旧邸……”他说到此处忽而一笑,道:“当然了、这些已是陈年往事……如今玉嫔已然入宫,臣只是觉得,可以请温将军来与这位自称是温大人女儿的姑娘对峙一番,温将军武人豪迈,自不会胡生妄语。”
太后上方端坐,她转着腕中玉镯,点点头:“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于是转头看向公子恪:“皇儿以为呢?”
公子恪凝着那阶下臣子,沉声道:“温洵随营而归,未加休愈隔日便往军营,若为了如此小事就召他入宫,朕未免太不体恤臣工。”
太后冷笑一声,红唇微启,不以为意道:“小事?”
公子恪的侧脸刚毅沉冷,如今事已至此,盲避决不能躲过,温洵与温芷容的那一段亦是他当年一手策划,倘他来此,察觉殿中气氛也能揣度出此中深意,温书伯都能遣清的利害,温洵不会不明白……遂瞳眸深湛,道:“不过母后既已摊出此事,朕难免要在众位臣工面前澄清所有,以免生出嫌隙之言。”
他抬首,朗声道:“传温洵入宫。”
一炷香时间后,殿前大门被侍者推开,一只略显粗糙的手探出,紫绶玉带,宽大的袍服广袖被身后的风吹得高高扬起,从狭窄的罗帷缝中看去,还恍如那时,他着了银白铁甲,雪色盔翎在濯濯的阳光下,熠熠生辉,闪耀寒芒。
逆着光看去,那模糊不清的面容交错着殿中烛辉,隐隐错错明晦不清。
玉岫定定望了他,看着他挺身踏步阔袖而入,左右众臣纷纷福手以礼,那一刻连屏风后的她也不觉僵直了身子,却见那双湛然清俊的眸子,透过一众殿中臣工,巧妙地略过满面委屈的温芷容,静静望住自己,眸中神色莫测难辨。
那一刻玉岫侧身躲避,手中握拳,心头紧张如春雷,却依旧忍不住自缝隙中眯眼望去,却见温洵目光丝毫不显山露水地旁移开去,眼底冷峻悠忽而逝,变作一点宽慰暖意,化为疏淡的笑。
殿中之人自不知那一缕莫名笑意是为何,只当温洵不知召见情由,亦未曾放在心上。而这一抹疏淡笑意,却宛若刀刻一般,令屏风后的玉岫心头有一瞬紧窒无法呼吸,像极了入宫大选前的那次大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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