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贪心了,一生若只能宽恕他做成功一件最重要的事,那么其他的,便注定只能远远看着。连影子,都成为他的遥不可及。
想到这里,大钰突然轻笑了:“如果有一天,我操戈而起,指着的是女孩的小公子,玉玉你会怎么做呢?”
玉岫想说话,却不知道如何作答,她想坦诚,却根本就于心不忍。
“玉玉,感情是最不能够勉强的,不能够勉强两个人欢喜,更难的是勉强一个人忘记。如果我是你,一定会不顾一切代价地争取站到那个人身边,什么不想跟其他女人争一个男人的那种诨话,我永远都不会说出口。喜欢了,便要去占有,便要去得到,这是你所能给他的,最大的爱。而不是走得远远地,假装洒脱地强词夺理。”
他字字如挣弦而出,坚定得没有犹疑,双眸中是震慑人心的肯定。
“你希望我那么做吗?”玉岫悠悠问道,是不经心的质疑。
“我希望你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活,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要坚定如初地站到小公子身边,同他并肩联袂,携手而战。”
玉岫没有回答,那夜色霜寒将她仅有的决绝瓜分得一点不剩,她不敢想有那么一天,而她居然要去面对。
公仪钰眼睛半眯着,忽而双手叉腰,斜睨着眼睛,拿鼻子哼着那吊儿郎当地腔调道:“喂喂喂,我们好歹相识一场,本公子连性命都豁出去地跟你到处跑,你不跟着本公子回家见爹爹也就算了,居然连这都不答应,太不讲义气了吧!快说,‘我玉玉,跟全天下独一无二风华绝代风流倜傥聪明绝顶人见人爱的大钰公子今日定下誓言,绝不食言!’”
玉岫鼻子一酸,别开头去,片刻后忽而一拳狠狠打在大钰的肩上,语气是第一次见面的凶巴巴:“定就定,本姑娘还怕你不成?你记好了!绝不食言!”
语毕仍觉得不够,又是一拳打在他一直欣欣自赏的鼻梁骨上,喝道:“你给本姑娘听好了,最好永远没有那一天,听到没有!”
大钰嗷嗷乱叫地捂住自己的鼻梁骨,白了她一眼,心中却在被那泓霜雪一般的眸子暖成三月的春泉……
白痴玉玉,喜欢了,便要去占有,便要去得到,我公仪钰,此生不求站在你身旁,你只要记得,我在你身后。
他捂住鼻梁,狭长旖旎的双眸中,露出那样说不清的神色,似乎慈悲,似乎寂寥,却极尽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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