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肠到底是什么做的?居然会问出这种话来,你不觉得成天杀杀戮戮、血影刀光的很残忍吗?本公子最讨厌的就是杀戮了,这个世上难道就一定要一个拿刀架在另一个脖子上两人才能心平气和地谈话吗?”
“听你的话,好像景穆郡不会有这样的刑法?”
公仪钰一边察看自己的指甲有没有修剪干净,一边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道:“景穆郡的人连鸡都不准在大街上杀,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玉岫闻言惊诧了半天,道:“为什么?”
“因为景穆侯爷的世子天生就不喜欢杀戮,所以景穆侯就下了一道命令,景穆郡的人不准当门杀鸡……”
玉岫噗的一声笑出声来,“看来你和景穆侯爷的世子还挺投缘。对了……”
玉岫想起他在景穆侯爷跟前当琴师,应该见过景穆世子,却又突然想起琴师根本就不是他本来的身份,不由地当即住了口,大钰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道:“你是为了疆北王子的事情抢腰牌?”
玉岫点了点头,“我想混进虞王启程回都的队伍中去……”
“然后劫囚?”
玉岫看着帮她说出后半句话的人,点了点头。
“疆北王此次叛乱惹的麻烦可不小,就算是混进去了,你又怎么把他从层层枷锁中带出来?”
“所以说有了虎贲列位的腰牌会方便许多。”
两人沉默一瞬,大钰忽而道:“虞王回都这是个多么庞大的队伍,想混进去其实一点也不难,有了虎贲列位的腰牌,把疆北王偷出来也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关键就在两点。”
“什么?”
“第一,就算我们劫囚成功了,把疆北王给救了出来免他受火刑之苦,那朝廷的人会不会追查呢,肯定会,那你是会带着他跟我们一起跑呢还是分道扬镳?假使是分道扬镳,你想想当日叛乱他带着整个疆北那么多死士都斗不过虎贲,如今疆北一族被俘虏的被俘虏,被杀的被杀,还有谁会跟着他亡命天涯,就是有,能保证他不会被抓回去吗?这要再次抓回去,可就不是叛乱一条罪名了,虞王宫那些老臣们肯定恨不得烧完之后把灰拿出来再鞭一百次来褒奖他们的功劳。如果带着他一起逃,那风险就更大了,说不定救他没救成,倒赔了两个人进去。”
玉岫听得出神,双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第二,那个疆北王他是你朋友吗?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这个很重要吗?”
“啪!”地一声,大钰拍了她一个响头:“你以为本公子有兴趣探听你的这些个情史来自己找醋吃?笨姑娘!如果他真心拿你当朋友,你觉得他会肯让你背负这种要杀头的劫囚大罪来换自己的侥幸逃脱吗?就算你走到他面前带他走,他自己不愿走你又能强求得了吗?”
玉岫闻言一怔,他说得没错,万俟归那么自负的一个人,在承受了自己的欺骗和利用后,纵使表面上可以无关紧要的不谴怪,又怎能够若无其事地再接受自己的相救。她想起他的霸道,想起他信誓旦旦承诺要带她离开,要让那七年的隐忍成为值得,如若是自己站在他面前冒着那样的危险去劫狱,他会不会觉得这是一种好笑的施舍?甚至嘲讽?
这一刻她忽然之间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明明做错的是她,现在却连挽救的办法都没有,她喃喃道:“你说得没错,他不会跟我走。何况混进队伍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若是寻常的两个人也许易如反掌,但难就难在,虞王宫中有太多人,都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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