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许久再无那惹人生厌的声音,心中竟然猛地一沉,立马勒马回身,看见坐在地上的人影忙策马往回跑。
“你怎么了?干嘛坐在地上?”
“本公子身体这么虚弱,还要跟在马后面长途跋涉,玉玉你真是太狠心了,本公子要是路上一命呜呼了你一定知都不知道!”
玉岫一脸黑线地接受大钰劈天盖地而来的抱怨,只得无奈地把他拉上马背。
“大钰,你听好了,我不是去玩的,费尽心思弄到这块腰牌,我想你现在猜也能猜到我要去做什么,所以到了前边找家客栈先住下来,等养好了伤再买匹马,想去哪里自己去看,不管是临风阁的烧鸡还是紫暮院的姑娘,我都没有办法替你享受得了,知道吗?”
“玉玉,你把我一个人扔在那我会想你的……”
玉岫沉默了半晌后道:“这样吧,你待在客栈等我,我事成之后就回来找你,陪你一起去到处逛,去吃烧鸡找漂亮姑娘,好不好?”
大钰笑眯眯地看着她,道:“玉玉,你是不是还想说,如果半个月之后等不到我,你就别再耽搁了,自己走吧?”
玉岫被他一句话赤裸裸地戳穿,半天都没有出声,却听大钰突然幽幽地叹了口气道:“玉玉,人的寿命有长有短,可有些人活了一辈子、却为着曾经犯过的错误后悔一辈子,耿怀一辈子;有些人虽只活了短短数十年,却懂得了什么叫永恒,什么叫值得,死得并不悲伤。”
玉岫闻言忽而反手勒住马缰,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我不知道你为了谁又或者出于怎样的感情要去冒那样的危险,但从你见到那三个臭兵士时就开始心不在焉,你很挣扎……”他笑了一下,继续道:“我只是想说,人活在这个世上,不管是你出生下来就带着万千过错,还是在今天以前做了很多违心的事情,那都不要紧。重要的是,你还有剩下的日子去遵从你自己的心,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只有对自己能够坦然无憾,你才不会去害怕逃避。”
他想了想,唇边笑意好看得紧:“就像我现在有了第一个朋友,我想做的事情就是陪玉玉去解决她的大事,只有我坦然地去做了才会安心,不管结果如何,那都不要紧。”
我不想因为错过,而让原本就剩下不多的生命全都是空洞的遗憾。公仪钰心中默想,却始终没能开口说出来。
“大钰,你很懂人心,但大概很少有人能够看懂你吧?”玉岫侧身看着和她同乘一骑的男子,这样完美无缺的笑脸和容颜,可她现在只要一看到就想起那双眸子里荒芜得吓人的空旷,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怕看到那样的大钰,只有现在这样不断地看到他的笑,没心没肺地跟她贫嘴跟她胡闹,她才觉得大钰是有血有肉地存在着。
公仪钰的袖袍在风里飘拂,微笑的神情简直惊为天人:“怎么样,是不是很欣赏本公子才貌双绝?”
两人在马上别扭地较着劲,半天才又认真下来。
“你有没有听说过疆北王子万俟归的事?”
“万俟归?”公仪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就是要在元安的引高台上处火刑的那个?”
“对,你认识他?”
公仪钰想了想,道:“我认识引高台。虞国里只有犯下罪不可赦的大罪才会被绑在引高台上活活放火烧死,还要击鼓鸣锣地让众人围看,扔柴以示鄙耻之心。”他说着摇了摇头颇有几分无奈地道:“真是不懂虞国为什么会有这么泯灭人性不通情理的残忍刑法。”
“你觉得这很残忍?泯灭人性?”
公仪钰讶异地睨了玉岫一眼,嘟哝道:“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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