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钰。”
“什么?”
“我很后悔没有直接把你扔到药铺里去检查检查脑子。”
…………
“人家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啦!你看,给你挡了那么一下,头上被砸了那么大的口子,当然痛得要命!又留了那么多血,全身上下哪里都痛。为了给你抢腰牌在马上颠了那么久,腿疼、腰疼、手也疼!刚刚为了开导你乐观向上,在院子里仰着头陪你数了那么久的星星,脖子也疼……”他悲痛欲绝地道:“总之你还不赶紧给我按,本公子就痛得快要死掉了!本公子要是死掉了,还怎么吩咐你洒水扫地,陪我吃饭陪我睡觉?”
玉岫对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欲哭无泪地将手放到他额前轻轻揉动,郁闷道:“还有哪疼?”
公仪钰假装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指了指自己如泼了朱砂点染的两片唇道:“这里也痛。”
玉岫终于忍无可忍,使了十足的力气将公仪钰的脑袋当皮球一样按,公仪钰委屈万分地喊道:“人家是真的痛!跟你费尽唇舌噼里啪啦地说了那么多话,不痛才怪啊!”他躺在床上“哎哎”地叫,不一会儿杀猪一般地声音顿时响彻小客栈上空“玉玉你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直到卯时的头更响起时,公仪钰才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抬手指指右边道:“换这边!”
“大钰。”玉岫忽而很认真地喊了他一声。
“嗯?”
“我累了,你先回房吧。”
……
“大钰?”她看着枕在自己腿上闭眼丝毫不给她反应的公仪钰,有几分恼意:“你再不起来我真生气了!”
“你要那块腰牌做什么?”公仪钰忽然开口道,语气里没有之前的玩闹,只是平和得叫人听不出丝毫情绪。
“那是我的事。”
“玉玉,他是谁?那么重要值得你去为他冒这样的风险?”
玉岫诧异地低头,看见他依旧未睁眼,那张风光旖旎的脸上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她惊诧于这个男子表面的玩闹嬉戏下掩藏得究竟是怎样一颗玲珑心智,却终究道:“一个朋友而已。”
公仪钰睁开眸子,头却舍不得离开玉岫的腿上,仰躺着凝住少女精致的下颌,和微微开阖却坚定的唇角,认真地问道:“玉玉,你也是虞王宫里出来的人?”
“我……”玉岫犹豫了片刻,侧头想了想道:“不算是吧!”
公仪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忽而道:“玉玉,我们算是朋友吗?”
朋友?玉岫闻言心头不由一颤,在这个世上,朋友这个词已经离她太远太远了,从她再次醒来住在五岁的师念儿身体里不得不跟狗抢东西吃才能活下去的时候开始,她就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朋友了。
她的生命里出现过恩赐她一条性命的人,那个人却把她再次丢到狼窟一样的地方看她怎么面对一群每天互相杀戮的人,最后等她走出来时,教会她怎么夺人性命,怎么事不关己,不论是暗桩,还是后来的虞王宫,不论是鬼斩,还是与她姐妹想称的子芜,他们之间始终有着一杆利益的秤,当两端不再平衡得了,就算是相对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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