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谈,此刻全然将太后置于不顾,他们谈他们的,仿若根本没有王妍的存在。
“回皇上,今日亥时。”
“那么你手下亲信军,也是今日到的?”公子恪说这话时,眼神似有似无射向太后,似是这话为她而问。
温洵微微一愕,旋即答道:“臣手下亲信军,早在五日前就抵达校场了。”
“哦……五日前就到了,亲信军可不是个小数目……如若到了怎会没有丝毫动静呢,温洵,你说说看,亲信军抵达校场后都驻跸何处?”
“臣接到皇上圣谕,知道疆北叛乱之事迫在眉睫,无奈途中冰雪甚阻,令尧伯先行回宫驾驭手下兵马密伏行宫四周,以卫万全,因手下兵马众多,怕引起疆北警觉所以并未声张,请皇上恕罪。”
公子恪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王妍,故意奇道:“看母后面色不好,是身体不适吗?如今天气转凉,母后还是要注意身体为好,不如先回寝殿休息?”
“哀家无碍。”她冷冷坐着,答过后却是再没第二句多话。
公子恪转过头,又继续道:“真想不到……温卿手中亲信军已能如此出神入化,不过,将军耽搁整整五日,是为何事?”
“皇上……”他眉目一敛,似有什么话不便开口。
公子恪见其神情也微觉有变,但温洵犹豫片刻,从衣袂中递出一封密函,神情颇为凝重交予公子恪手中。
王妍似乎察觉到二人之间神态的不对,匆匆朝公子恪手中一瞥,不由惊坐当场,连面部神色都失魂落魄。
――黑金玄底的密函,那是虞王朝特赦景穆郡的一大殊荣,普天之下,见此黑金玄底隐纹,唯景穆侯爷密函天家所用。
公子恪见时也有微微惊讶,启封一瞥,顿时僵在当场。
“上面写的什么?”第一次,毫无自持地就冲破口问道,就连温洵也不由抬眸,当朝太后,为何会对景穆侯的密函如此关心。
公子恪神思仿佛有瞬间的恍惚,良久合上密函,递给温洵道:“麻烦温卿将它烧了,此事朕已知晓,温将军既从景穆郡来该也了解了,回都之前,断不能让第二个人知晓。”
字字句句沉稳内敛,仿佛方才的僵立只是不小心的失误,王妍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密函放入温洵手中,竟不管不顾直接从高座上奔走下来夺,却不甚绊倒桌脚重重跌落,失态的样子令公子恪狐疑不已,不由赶紧叫人搀扶其回宫。
“退下!都退下!”王妍坐在桌脚下,竟失声厉吼起来,宫中人虽知太后向来厉害却也从未见过如此情形,原本想上来搀扶的婢仆纷纷在皇上的命令和太后的怒吼中进退两难。
公子恪瞳孔骤缩,偏头对温洵道:“去云宸殿等朕。”
温洵颔首转身,王妍却突然起身扑过来拖住温洵衣袂,字字句句不容拒绝:“把密函给我!把密函给我!”
“母后!您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公子恪见到这般情形不禁喝出声来,吩咐两边婢仆道:“你们听不懂朕的话么?扶太后回寝殿歇息,宣太医看看,有没有摔伤哪里。
温洵的手腕被太后抠得死死的,不由回眸,竟从那双素来狠厉无情的凤眸里,瞥见一丝从未见过的哀恸与悲怆,那样的神情,竟看得连他自己都心中发慌,忙别开眼去。
他转过身来,颔首道:“末将冒犯了。”便一指一指掰开王妍死死不放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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