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被人拿捏吧?
玉岫这般自欺欺人地想着,明明有很多一层纸便戳破的东西,很多时候自己都不愿朝那儿去想,又或者,根本就逃避着那样的念头与可能……
身子已经越发瘫软,不禁苦笑道:“你倒是有心对付我。能将迷昏之药浸入玉珏,费了不少手笔吧?当初我入宫之时,吝啬得连十五金都不肯赏赐,原来都用在了这上头……”
许是想到了那日小船上二人颇为亲密的相处,身后男子身形猛然一僵,连坐在他身前的玉岫,也不觉嘴角苦笑都一滞。
男子瞳眸深沉,面容冰冷,心中却忽然想到那一日小船上,女子腆着一张脸,可怜巴巴地跟自己诉苦,为了十五金,竟硬生生地咬牙坐到自己身边,还任由自己的手按上她的腰,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不由心中一软,余光所及身前的女子时,还着了那一日庵堂事发时的薄衣,因方才混战致了一身伤痕,裸露出来的肩胛与手背,白皙肌肤上皮肉破开,沁出一道道或是一片片细密血渍,衣襟处还能看见一些翻起的皮屑,心中竟然莫名地如针扎一般。
下意识地松了一只握缰的手,缓缓扶上玉岫的腰,女子原本就因那药物全身乏力,快要从快马上跌坠下身来,她一路都在勉力坐稳,突如其来扶上腰的一只手,却让她好似找到了承重之处一样,整个人不再那么疲累。
感觉到身前女子的放松,公子恪一双如鹰隼的眉目也不再那么锐利,脸上表情忽然有些柔和,伸手将玉岫的肩头轻轻揽过,靠在自己肩上。
这触觉……恍然如那时,第一次他的大掌触及她的腰,隔着轻薄衣物,温暖、坚定,带着男人天性之中的掠夺气息,他俊雅脸上浮起一抹嘲弄笑容,如同故意摆她一道般笑道:“宫中位列九嫔的宫嫔,年例所得银两也不过每年二百两细银,每月十金,不知朕的梓童有没有此殊待?若嫌不够,身为宫嫔莫忘了本分,还得取悦于朕,承欢于朕,份位上升,例银才能多。”
那个时候……应该是她认识公子恪以来,二人相处最为接近与愉悦的日子吧,她虽身为宫嫔,可却没有真心去与那些争风吃醋的女人相互妒忌,原以为能够就此顺利地帮他给王氏太后使绊,没有想到,一开始宿命的手将两人推波助澜地拼合在一起,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再将同样的两人,摆在注定要互相对立的位置。所以纠缠越紧,再次对立之时就会如血肉撕裂一般的痛。
还好,她只是因他一句刻意的命令捡回了这条命;还好,她只是在五岁那年的一场大雨里邂逅了身着紫绸敛玉色衣袍,眉目如鹰隼的他;还好,她只是因他一句话,在居院里摸爬滚打地无数次撑着最后一口气坚强活了过来;还好,她只是成为他的暗桩,为他除去多少忧患,还好、这敌对的日子来得尚早,她早有摆脱这赤金牢笼的愿望。
她微抬了抬眉,使力挣脱他一只单手的控制,却发觉那双手越钳越紧,竟将她紧紧按在他胸膛前,不能由她动弹。
原本就乏力发软的她,忽而嘲弄地笑出声来:“公子恪,你这是做什么?还打算这样带着我回去面见虞王宫的诸臣与百妃么?你就不怕他们笑话你,身为虞国天子,竟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
“住口!”
公子恪的脸色瞬间阴郁,原本就深刻的瞳眸中此刻骤缩,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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