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可惜?只是替皇上觉得不值……”
她笑了笑,道:“皇上如何处置昭媛娘娘,对于臣妾来说都无关紧要。原本后宫中争宠斗醋之事就稀松平常,试问哪个妃子能置身事外,只怕今日昭媛娘娘落了难,暗自不知多少人心中暗笑吧。可对皇上而言,若任留下了那从中作梗的人继续肆无忌惮,难道皇上就不害怕下一个受害的人,是您身边的宠眷么?譬如说……蕊嫔娘娘?”
她曲眸一看,眼中光泽如隆冬皓月,冷凛光泽异常夺目。就连稀世耀眼的明珠,都比不上这一探眸中的光泽乍现。
端嫔闻言,一并跪下身来,稳稳俯身道:“臣妾亦觉得玉嫔言之有理,请皇上三思。”
原本在一旁幸灾乐祸的人,霎时间仿佛在这气氛中嗅到了什么微妙,就连玉岫口中提及的蕊嫔,也不能够再置身事外,跪下身来一并请求。
仿佛是一瞬间,那散乱的各处,都立刻互为奥援。齐刷刷地站到了王昭媛这边,仿佛晚一步,就会被琅琊王氏变成对付的人一般。
本来已经半句话都说不出的王馥之,看到这番模样,许是因为动容,一行眼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我是yd的分割线————————————————————————————————公子恪目光落在玉岫的背脊上,凛冽目光在烛炬下兀自闪烁着刺目清冷的光芒,“玉嫔,朕看你一向稳重,今日胡听一个婢子言语也就罢了,这时刻,你还有放肆的余地么!”
“皇上为何就这么急于开罪呢?有错的人……似乎该从那婢子身上寻起!”她也毫不吝惧,目光对上公子恪的,两人眸子猝然相撞,压得紧紧迫迫,仿佛谁若先松落这一秒,就会先败下阵去。
“一个婢子,非但不知分本好生侍候,还做下这些为虎作伥之事……”他的目光一凛,唇中迸出一字:“杀!”
公子恪的声音刚一落地,几乎是眨眼的瞬间,“刷!”地一声佩剑出鞘,寒光蓦然在神龛下挑起数尺香灰,还来不及让人看清,就“吥”地一声没入白粼腹中。
白粼的双目圆瞪,眼珠子直直移下,呆愕地看向刺入腹中的利刃,喉咙中沙哑逼出几个字音,眼珠极为缓慢地移向公子恪:“皇上……你,你答应。。。。。”
不等她字音落完,公子恪从腹中抽出那剑刃,血色飞迸,再一次狠狠扎入腹中,白粼的口还大张着,看过去还能看见她绷起的舌,却啊啊地发不出任何声音,砰然一声倒在地上。
她的双膝微曲,瞪大双眼,僵持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虬散开去,如同落入水的棉絮一般,缓慢伸展开来,死不瞑目的眸子,依然凝视着皇帝所在的方向。
ps:看出端倪来了么?狠心的公子恪……某帛又痛下黑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