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道:“今日起你在永徵宫中好好思过,无别事不许踏出宫门半步,即便是启程回都,没有朕的诏令,也不要擅自离开。”
这话……便意味着禁足了。
玉岫眉角一跳,抬眸望着似乎是怒不可遏的公子恪,总觉得整件事情,并没有眼前所见的这么简单……
依着公子恪的个性,那么心思缜密之人,怎会这么草率就将王馥之禁了足?她分明记得不久前……太后那边可是挟制着他的,王馥之再过不久就一登后位了,这么紧要关头,本来是件可大可小的事,可她却觉得……公子恪似乎只等着逮到差错好将王馥之打入冷宫一般。
于她而言……现在再不是从前纯粹为了公子恪牵制琅琊王氏那么简单的目的了,她要做的,是将这一局本来井井有条的棋,搅乱成一盘乱局,而且,要越乱越好。
就眼下看来,王馥之被禁足……也意味着公子恪的赢局,这对她而言,一丝半点好处都没有……
斜目看去,王馥之身子微微发抖,伏在地上不敢争辩,只好暂且忍气吞声,那发白的指节,却一点一滴都落入玉岫眼中。
“皇上——”
这一声,唤得殿中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屈膝跪下的玉岫,她抬眸望着公子恪,声音冷如冰雪:“请皇上三思,此事颇为蹊跷,臣妾觉得……昭媛娘娘有可能是被人陷害的。”
这一句话引得公子恪一声暴喝,怒目向她:“住口!今日之事不许再言!谁敢替王昭媛求情,一律视为同罪!”
“皇上……”刚欲再言,玉岫的手突然被人紧紧拽住,偏眸看去,端嫔眸中一片冷涩,那神情极为迫切,宽大的裙幅下修长的指尖将玉岫的手背压得紧紧的,那指尖冰冷,却又免不了冷汗的滑腻,玉岫知道,端嫔此刻是在为她保命。
今日之事不管是不是王馥之所为,都已经发生了。不论皇上如何处置王馥之,玉岫经历了这一次,即便再大的委屈,都只有一条不能翻本的路。
可是皇上的目的很显然,那就是要王馥之被禁足,即便站得再远如她端嫔,也能够清楚明白皇上的用意,更何况玉岫呢?王馥之的委屈人人看在眼里,但她决不能够看着玉岫因为王馥之的委屈去送命。
她知道,也许这件事情从始至终玉岫都不过是个被连累的子儿,可若再说出这么一番话,那只怕连往后再救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玉岫的余光中濯然一笑,神情是十分的盎然,仿若眼前面临的,根本不是决定日后荣辱生存的事,她轻轻握了握端嫔的手,似乎在安慰她并无大碍。
稳稳地跪了一礼,道:“今天这件事情,最直接的受害者本是臣妾,所以臣妾有什么理由去替昭媛娘娘求情?若这事真是昭媛娘娘所作,臣妾只恨不能千刀万剐之。臣妾知道有了今日之事,再谈什么宠眷已然是笑话,性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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