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她回过眸,看着自己身下那男子如狼的目光里,那炽焰一般的痛恨呼之欲出。
“当时若羌的长老,也就是我的叔伯,有着吞并整个疆北草原支部的野心。这样的锋芒引起了其他支部的嫉妒和恐慌,也让纡弥和西夜开始为自身的地位岌岌可危起来。我原以为,疆北草原上长大的人,连骨子里都是十足的硬气与真挚,却没有想到他们会为了一己之力而出卖自己的同胞。”
他顿了顿,继续道:“无论中原大地上多少次易主改国,疆北的赫赫支部对中原而言一直是莫大的威胁,对于他们而言,能消灭一支就是一支,纡弥和西夜的背叛,使得若羌陷入了最危险的境地。他们居然联合中原的皇帝,来合力将若羌陷入绝境。那一年我五岁,看着上千的若羌子民被围在一起作困兽之斗,我们疆北的血马,被那冰冷的箭镞射穿了眼睛;还有我的亲人,我的母亲,姐妹……被那些混乱的围攻兵士以乱刀砍,最后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再也找不到了……我的父亲,更是在那场斗争中失去了一条臂膀。”
万俟归垂下头,似乎眼中的那些神情亦不足以盛下那些痛恨了,他的双手一道道疤痕已经不明显,不过光是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也能叫人想象得到那些争斗。
玉岫的手攥在一起,虽然此刻依旧是这样的姿势,她却对眼前的男子多了一些了解。那时的他才五岁啊,那么多的不解和疑惑,在面对突如其来的屠杀面前全部溃败了下去。
就如同初到居院中的自己一样,连刀都拿不稳的自己,就要开始学会用面门顶着劈面而来冰冷的刀锋。
“从我五岁那年起,被扣在燕南为质子,整整七年,就连中原大地都不再是师国的天下了。我坐在燕南的囚宫中,仿佛能听到虞国的铁蹄冲破元安城门的声音,这七年,我时时刻刻惦记着回到疆北的那一天,让那次构陷中变得一无所有的若羌一支,重新站起来,看看什么是草原的霸主,要让中原那些文酸地官吏们,试试困兽之斗的滋味。”
“知道燕南在什么地方么?”他轻扯嘴角笑了一下,指着远方林场以北的方向道:“那就是燕南。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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