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上。但至少此刻她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装。因为她暂且还相信,公子恪敢把那些秘事一点一滴全部告诉自己,那么她与他之间,并不是任何人都挑拨得起的!
公子恪心中也明白眼前这个女子的厉害,她绝非池中之物。他对她的监视一刻也没有停止过,这些日子她研究着养花养鱼的闲事,看上去清心寡欲,可此刻站在面前,他都能感受得到这个女子的外松内紧。
而唯独没了主张的人,恐怕就是姚素柔了。
她的立场比较特殊。
她如今的风头,全是靠了玉岫的提点。然而明面上。还不能表现出她与玉岫的亲近来。可今日分明是玉贵人叫自己过来赏花,半路遇见皇上一路忐忑也就算了,居然刚进门就撞上这样的事儿。现在玉岫倒好,一开口就问自己怎么会过来,把这烫手山芋踢给自己,她难道能把一肚子苦水全给倒出来吗?
玉岫这儿不能得罪,可是皇上这边,她更不敢得罪啊!
想了半晌,她僵硬地笑了笑,作势指了指玉岫身上,提醒她拿掉粘在脸上的花瓣儿,勉强地答道:“素柔与玉姐姐同在宫中,却一直未能见上一面,今日玉姐姐着人来邀素柔赏花,于是妹妹满心欢喜地便来了。路上遇见皇上,说是正巧多日没来见姐姐,便与素柔一道来了!”
“赏花?”她刻意强调出这两个字,面上的狐疑神情又假装压下去,瞥了一眼公子恪道:“阿、是!仰雪轩中的白兰开得正是盛期,眼看着就要疏落了,今日皇上能和妹妹一同来,真是太好。”
回身叫来珺儿葭儿去取两张塌椅,她笑着道:“宫中一直藏着集了春露做的糕点,我去取来。”
漫天扑簌簌的白兰之下,玉岫抬手将一盘子奶白杏仁酥露糕摆在香案上,就着一壶上等的银悫。看气氛透着十分的尴尬,姚素柔先捻了块酥露糕抿进嘴里,冰凉清甜的糕入口便化,看着剔透玲珑,却丝毫不黏齿。含在唇中便觉满口杏仁的清香甜润,这般味道,她还是第一次尝,不觉睁亮了眼道:“姐姐这儿的糕点真同别处不一般,素柔竟是第一次尝到这般清甜不腻的糕点,不仅好吃,还这般剔透好看,皇上也尝一块试试……”
玉岫心中自得地想,这是借着后世制作冰糕的办法做的,还特意取了春露,将杏仁磨成细粉,若不是在我玉笙宫中,你去哪里找这样的口福……可是这念头刚闪过,她便愣住,只见姚素柔轻轻夹了块酥露糕递到公子恪唇边,却被他一手抚落。
公子恪地眼神掠过那掉落地上散成块了酥露糕,悠悠地回到玉岫身上。那湛黑的眸子深不见底,片刻后,他双手一拊,撑在几案上,回身唤过郝公公道,“回吧。”
“朕突然想起殿中还有些事务,既如此,难得天气清朗,素柔便和你玉姐姐好好聊聊。”
姚素柔知道皇帝为何不悦,那持着木署的手还未放下,就这么僵在那里,站起来福了个身道,“然。”
“玉贵人,方才……”公子恪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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