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素柔听了这些话愣在当场,虽只是见过玉岫一面,可不知为何,她根本没法相信这样的话是玉贵人说出来的。那一夜的一面,她也深深觉得玉贵人是个心思极其缜密的女子,单凭她嘱咐自己的几点便可得知。
况且就算存了这样的心思,怎会大意到随便和宫人诉说?宫中是流言传递最快的地方,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后妃们各自安排下的眼线,这点常识连她都懂,玉贵人怎么会不知晓!
她看着那两个侍婢迅速离去的身影,越想越觉得奇怪……她忽而冒出一种奇怪地想法,那两个侍婢,仿佛是故意站在她跟皇上眼前,把这番话刻意说给他们听一样。
无论如何,这事过于蹊跷。自己能有今天全得助于玉贵人,此时此刻,她怎么能够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置身事外?
她悄悄瞥向皇上,思忖了一会儿道:“宫中流言最是纷乱,这些宫婢胡口乱说的话皇上莫要放在心上,还是先去瞧瞧玉贵人再说吧。”
回廊之后,屏息靠着柱子悄然而立的玉岫把这一幕幕清清楚楚落入眼底,曾经几年的刀尖行走,使得她脚下步法奇异,站在寻常人近前,也能轻微得让人觉察不出丝毫动静来。
看着那两个说完话转瞬便迈开步子躲藏的侍婢,她微微笑了,眼中的空灵清冷,被笑意暖成一泓温泉,随即,归为冰冷。
当然,那两个小小侍婢的容颜,被她清清楚楚纳入眼底。
装作没事一般重新回到白兰下的茉莉小榻上去,斜了个身子,气息平稳得仿佛一场酣眠。
暖暖的风把鬓角的散碎发丝吹到脸上,一阵一阵的痒。她可以感觉到面前的二人轻轻站在她身旁。可那公子恪是怎样的人物,若是寻常人物装睡,自然被他一眼看穿。索性睁开眼来,十分诧异地看着眼前二人,张了半天唇道:“参见皇上。”
公子恪轻轻抬手免了礼,仿佛平日一般。那神色里瞧不出丝毫不对劲的端倪,若不是方才玉岫亲眼所见公子恪听了那侍婢的话后变得石头般臭的脸色,此刻怎么也猜不出公子恪的心思的。
她不紧心中叹道,真不愧是公子恪。演戏都不用带面具的。她眨眼看了看眼前的两人,别开脸,看都不看这两人,声音冷冷道:“怎么皇上今日得空来了?还是和姚小媛一道而来?”
只要是个会动脑子的人,此刻都该听得明白玉岫这话里的醋意。她清楚知道公子恪现在一定听不进去任何解释,但也并不着急,她太了解眼前这个人。从他九岁起的锋芒毕露她就知道,公子恪太善于控制自己。
他懂得在怎样的时机下该偶露峥嵘,更明白在平素维持宽和。如若他公子恪不亮出那把刀,或许任何人都会被他表面上的温厚性情所骗过去。就连王妍太后那般角色,不也就这么被他蒙骗过去了么!
只是这样的人,自幼就生长在不能信任任何人的环境中。玉岫清楚公子恪决不会因为旁人一句话就轻易猜忌,可就是这样一句话,他也决不会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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