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选毕后,按照规矩,玉岫与子芜都得回各自父兄在都城的府邸等候宫中通知。崔氏子芜倒是在出了宫门后便与玉岫道别,径自上马车回了她父亲崔谨言在元安的府邸。
玉岫看着子芜远去的背影,低叹了一声。
“姑娘,送您回温大人府上?”
驾车的小厮探头问道,玉岫闻言微微愣了愣,身为当朝奉常之女,再在客栈中住下去可不像样子,随即道:“家父甚忙,先回客栈取了行李,去左神武大将军府上吧。”
夜里戌时末的时候,一辆马车泊在做神武大将军府门前。这座府邸虽气派阔绰,却是时常门前冷落。左神武大将军温洵常年在外带兵,即便是闲暇之时也多半将时间耽误在那温府封宅的温氏娇娇身上。
这座大宅邸常年空置,虽器物完好,漆木上乘,却是连下人都请的很少。
这时节,温洵因逼宫之事返回元安,鲜少地一次回了这元安城中的宅邸。
玉岫站在石阶前,却见连一个守门都没有。于是弯起掌敲着将军府的大门。直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有个小厮前来开门,见门口站得是个年轻女娇娇,半天不知如何应对。
玉岫笑了笑,道:“烦请知会大将军一声,便说是廷尉方恒之女方氏玉岫求见。”
小厮纳闷着一路小跑进了去,玉岫才站了一会儿,却见大门被拉开,“竟是你?”
温洵开门之时,那张清俊的脸上却是一丝诧异的流光,全然无了那日封诏之时的肃杀之气。上下扫量了提着包袱的玉岫几眼,奇道:“芷容没与你一道么?”
“来到元安后便已走散,想来芷容娇娇定是大选结束便前往温大人府邸了。玉岫大选之后也不敢再在客栈客居,放眼都城却是没有亲友,曾经父亲门下一些好友见到玉岫也是巴不得退而远之。才想到来温将军府中叨扰一日。”
这番话虽说得知礼得体,又道出一番自己的为难,可玉岫却是头也不低,仿若这一切本是理所当然的。但相较于之前玉岫对这温大将军的态度,已是好了太多。
温洵闻言立马谴了侍婢收拾出一间干净的屋子来,因为白日里的疲累,这一夜玉岫睡得及深。
淡月如银,浅浅地拢在将军府的上空,那些窗牖在月夜下如明镜般反射了月亮的光辉,奕奕闪光。温洵站在那间屋子外徘徊了数次,终是没有进去,转首向小厮吩咐一番,便大步离开了。
次日一早,便有宫里的内监来将军府宣旨,“奉旨:宗庙礼乐奉常温书伯之女――温玉岫,著封为正五品贵人,赐号‘玉’,于二月十五日进内。钦此。”
静静地领旨谢恩之后,玉岫从包袱中摸出几锭现银来放入宣旨太监手中,那宫中的内监立马不露痕迹地塞入袖中,喜气地说了几句贺词恭祝之类的话。送走了宣旨的内监,玉岫着了两个小厮到面前来,听他们说昨日温洵将军连夜离府前往军营之事,仿佛是预料之内一般,淡然地点了点头。
着了一个小厮去御史中丞崔谨言府上打听子芜的情况,玉岫坐在椅塌上端着下巴细想,公子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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