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你鬼斩,你们在进到那所居院之前就知道从进去的那一天起,为了生存为了饭食,就要为琅王效力。你们乐意在互相砍杀互相搏斗竞争中让自己出位,争取得到琅王重用,那是你们唯一的出路。对于你们而言,能进到居院或许是琅王给你们的恩惠,可我不同。”
玉岫讲到这里,声音忽而变得有些低哑,“十一年前,我走进那间居院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可琅王对我同样有恩,我花了八年时间学会怎样在那种生活中活下去,用了三年的时间来偿还,朝朝暮暮,无不期盼着能摆脱那种这种生活的那一天。”
鬼斩闻言,顿了顿,道:“我若告诉你,你今日所言,雇主早已猜到呢?”
玉岫明显愣了一下,不知鬼斩所意。
“来之前,雇主跟我说,若你今次请辞,便带你来这里见一个人。”
鬼斩语毕,在义庄中仔细转了几圈,在一具普普通通的棺椁面前停住步子,取起袂中薄刃用力撬开,却只能勉强开了一丝细缝,扬起无数浮尘。
玉岫用手挡了挡灰,心中因着义庄中的阴森之气有些惧怕,不禁问道:“这是谁?”
“十一年前,因祸乱宫闱,魅惑师国太子而获罪赐死的流夫人。”
玉岫闻言指尖一颤,流夫人……那该是这具身体的生母吧!她深吸了口气,强自道:“既是宫中赐死的妃嫔,为何会十一年之久仍停留在义庄无人问津?”
“因为害她的人,心知有愧,不敢让她入土为安。”
“害她的人?”玉岫不解,难道流夫人当年不是因此事而获罪的?
鬼斩淡淡道:“当年师国储君刘韦琮在位之时,朝廷沉疴已久,兵权外落,民间流乱四起,外又有虞国雄起之势,朝廷根本就成了个空架子。师国王室已是自顾不暇,为何会有闲暇抖出祸乱宫闱这样的乱子来?”
玉岫心想的确有些可疑,遂偏头听鬼斩继续说下去:“琅王曾经在西宫发现过一沓缣帛,清楚记录了流夫人所冤。景安十年,师国宫闱发生了一件大事,那便是宠妃流夫人的小产,自小产后流夫人一直身体抱恙,未近圣露。可无人知道那一年,流夫人为前朝圣上诞下了一个帝姬。流产之说……乃是假的。”
“假的?!”玉岫难免惊疑出声,奇道:“明明诞下了帝姬,为何要犯这欺君大罪?”
“缘由只因流夫人虽嫁入宫闱,却心有其他所想。她心念太子是真,但与其行悖德之事,诞下孽子是假。景安十年之时,或许是太子已知流夫人的心意,又或许二人早已情投意合,因是流夫人一直想避宠。碍于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借流产后的身体抱恙来推脱,并且她根本就不欲诞下皇嗣。因此那个帝姬在宫中秘密长至五岁,终究逃不过宫闱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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