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榻缠绵,国事皆由王爷与丞相住持。不可谓不是海晏河清,四海升平,天下归心。可皇上至今无子嗣承继,懿王又于建州虎视眈眈,这大晟江山迟早是要祸起萧墙、战火绵绵,王爷‘欲’取而代之有何不可!要说王爷的世子也是萧家血脉,长公主更是我大晟最尊贵的‘女’子,先帝一直疼爱有加。”张廉眼中掠过一丝‘精’明,昂然扬声道:“虽是外孙,那又怎样,外孙也是血脉承继,老夫今生所得,将来还不是要全‘交’于外孙,但是老夫心里欢喜愿意的很。”
密室中的萧萝阳将张廉的话听得清楚明白,顿时心中一动,舜纯也只是一味静默。
张廉故作不知,一旁添油加醋道:“老夫听闻,世子昊阳四岁能文、五岁能武,将来必是天纵之才,先帝在天有灵,知道了也必然欣慰。”
“比起当今皇上连个正经皇后都没有,王爷何止强了百倍?先帝在世时,王爷辅佐先帝;皇上病榻十年,王爷又为大晟国‘操’劳十年,其中追随王爷者甚重。如今皇上病重,王爷顺承天意,从此江山万年,百姓安居乐业,有何不好!他宋丞相却不识时务,偏要逆天而行。一个懿王已经够朝廷头疼,他还偏要去联络什么东郡王,难道非要‘弄’得天下烽烟四起、赤地千里,才显得他忠君爱国不成?这般行径,分明是置天下苍生与不顾,只全了他一己之名节罢了。实在教我等不齿!”
张廉在这厢口沫横飞,舜纯那边已怦然心动,浮想联翩。若是朝中有这等老臣愿意站出来,以正视听,自己何愁不事半功倍。
张廉是何许人也,只拿眼角余光扫过,便知火候已到。当即面‘色’一肃,话中又添了分量:“可叹他宋丞相一世英名,如今也已是卧‘床’不起,诸事都要依赖老夫。那些个‘门’生故吏与老夫颇有‘交’情,安抚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谁都有家中老小,这世上断没有掰不直的理。至于东郡王那里,老夫也可以先替王爷拦一拦、缓一缓。”
说着,张廉愈发踌躇满志:“老夫任了多年内史內丞,丞相署的事务件件熟悉。不是老夫在这里夸下海口,王爷日后可用到老臣的地方还多着呢。老臣半截入土的人,也不是在这儿向王爷讨官,实在是不想自己的‘女’儿、外孙日后平白受人欺负。”
舜纯听见张廉已然自称“老臣”,更觉受用,又见他觍颜向自己讨要丞相一职,心中再有万般不信,称也已歪了五分。
张廉暗笑,见好就收,起身拱手道:“当说不当说的,老臣都跟王爷说了,王爷若还有什么询问,老臣必在家中静候。若能得王爷差遣,则更是老臣之幸,天下百姓之福也!老臣告辞,王爷不送。”
舜纯仍是故作姿态垂了眼,张廉却已跨步到了‘门’边,似是想起什么,又忽然住了脚步,一回头道:“或者王爷觉得老臣今日是大放厥词,抑或是为诓骗王爷而来,老臣不会做那等发誓赌咒的惺惺之态,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