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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将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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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焱正欲发作,嗅到酒香就忽然变了脸色:“你是何人?”

    初苒抬手解了面上的轻纱,嫣然一笑:“自然是与将军有缘之人。”

    聂焱面露讥讽,唇角哂笑,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倒有几分姿色。”

    初苒也端了酒盏浅酌一口,遗憾道:“可惜妾今日前来,却不是让郎君鉴赏颜色的。”

    “哦?那为何事。”

    初苒手覆上面颊:“妾只望郎君能记得妾这张脸,待哪一日大晟宫倾国破,烽火四起,妾忙于奔逃之时,求到郎君驾前,郎君能怜在妾为故人,救妾性命。”

    说罢,初苒敛了笑,也将面前的酒尽饮。

    聂焱已经黑了脸,半晌,才长身而起声音淡泊:“天下好男儿多得是,聂某未必有能力护姑娘周全。”

    初苒却温言道:“人贵有真心,边城也有好男儿无数,但是真正肯怜惜月儿姐姐的,也只有将军一人。”

    聂焱霍然转身,怒道:“你们皆不配提她!”

    初苒见他眼中猩红,知他定是还陷于儿女情长之中,便不欲再这件事上继续纠缠,须知这等伤痛可不是凭她一字半句,抑或一时半日就可以消解的。

    当下,初苒面露娇憨,把玩着手中一乌黑发亮的事物,撇嘴哀道:“郎君如此无情,真是教妾伤心。”

    聂焱猛地瞪大了眼,待要细看时,初苒却又已将那事物拢于袖中。

    “你手中所持何物?”聂焱心中震惊,劈手欲夺。

    “不过是件小玩意儿罢了。”初苒哪里肯给,伸手就将那东西塞于怀中。

    “休要扯谎!聂某自幼从军,会连这东西也不认得么?拿来!”聂焱大掌一伸,欺身而来,锋芒毕露。

    “郎君何故如此,妾却不明白。”初苒步步后退,眼见得背已抵上窗棂,看着聂焱锁喉而来的大手,初苒忽然抬头笑道:“早闻三郎风流倜傥,恣情狂放,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聂焱一呆,手忽然停在空中,眼中划过一丝清明。那黑色的事物必是虎符无疑,此女虽然句句都在调笑,却眼波沉凝,成竹在胸。现在又有虎符在手,只怕身份非同寻常。

    默然垂了手,聂焱退回坐榻之上,仍是自饮。

    初苒也坐回桌前,仿若方才的事不曾发生一般,见他脸上尽是颓然之色,初苒目光悠远,轻道:“三郎如此苦闷,不如妾作一曲,为三郎解忧可好。这是妾在乡间偶尔听到的《刈麦歌》,虽是俗俚之音,倒也新奇。”

    说罢,也不看聂焱,执起牙著在酒盏上轻轻一击,低声吟唱道:

    “门前的竹马无人骑,

    屋里的织机无人用,

    孩子们都去寻找母亲,

    阿女们也匆匆出了门。

    麦穗沉沉地低头,

    原来她们是去了麦田里。

    太阳火热啊,

    为什么田里只有女人和孩子,

    因为男人们在边城手握剑戟与长矛,

    他们要守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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