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她偏偏动了她最不该动的东西——皇上的心!”惠嫔诡谲的眼中怨毒漫溢。
“那娘娘预备下一步……”宁嬷嬷询问道。
“不着急,这丫头可不象丽嫔那么简单,待本宫摸清了皇上的心思,再做打算——本宫到底有些不放心。”
“对了,那个贱奴呢。”惠嫔忽然想起什么。
“回娘娘,还喘着气呢。”
“已经没用了,处理干净些!”
“喏。”
凄冷的风从窗棂缝儿里渗进来,发出轻幽的呜声,宁嬷嬷缩了缩肩推门出去,一脸惨淡。
翌日。
长春宫外早早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郑宜华。
她素着脸杵在宫门口一言不发,宝珠说什么也不肯为她进去禀报,郑宜华便将那春葱般的手指塞入门缝中,与宝珠眼对眼耗着。她到底是娘娘,哪个宫人敢去动她,待要关门,又怕夹了那手。
宝珠无法,只得寻了颐珠来撵人,颐珠为初苒昨夜出了整晚的冷汗,心情正烦躁。听见宝珠说郑宜华赖着不走,立时火冒三丈,随了宝珠气冲冲的出来。
郑宜华远远看见是颐珠,便松了手,把眼帘一垂,直挺挺地跪在宫门正中,来了个闭目塞听。
揣着一肚子刻薄话的颐珠瞧见郑宜华这幅破釜沉舟的架势,顿时气得牙痒,驻了脚步,站在院中恨恨说道:“宝珠,还不快迎充媛娘娘进内殿去!”
宝珠一愣:“姐姐,你……”
“快去!难道你就让她那么宫门口跪在着,好让整个后宫的人都看见,再造谣说是咱们娘娘包庇了她,她来谢恩来了么!”颐珠死命压低了声音,满脸愠怒。
宝珠这才明白过来,小嘴一撇:“哼!昨日怎么不见她有这般伶俐聪明,敢情是把心眼子都用到凝华殿来了!”
话虽如是说,宝珠终是不敢耽搁,迎了出去。
如今长春宫里头的宫女也是不可靠的,宝珠只能依颐珠所言,将郑宜华一路带进内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