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颐珠寸步不让:“娘娘,谋划此事的人蛰伏已久。那人知晓了郑充媛的心思,又见娘娘与充媛素日走得亲近,酒宴上郑充媛失态,娘娘替她遮掩解围。那人便设下了这计谋,想赌一赌娘娘与充媛的情分,若是娘娘去了,便正中他下怀,娘娘只要不去,他最多只能借充媛的事恶心娘娘。更何况,郑充媛她这次本就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初苒愣愣地看着颐珠,正色道:“颐珠,你错了。既是阴谋就从来不需要赌!香料的事,那人做得出人意料,了无痕迹。他想要构陷本宫岂止有百种方法,何必要象现在这样,抛出两条路来让本宫选择?”
“那人不是太贪心,就是太自负,抑或二者兼而有之。她是在挑衅本宫,试探本宫的能耐。若本宫这次不去,缩头避祸,颐珠,你可相信有更大的陷害会接踵而来。”初苒眼角微缩:“这人行事,处处都万分小心,可见是躲在暗里有所忌惮,若是本宫能在郑宜华的事情上扳回这局,反而会乱了他的阵脚,令他不敢再轻易妄动。他屡次拿顺王殿下的病做文章,这种事,本宫断不能姑息容忍!”
颐珠神色变幻,似是有些动摇,却仍伸开双臂阻拦:“不行,不管娘娘说什么,颐珠今日就是不会放娘娘出凝华殿一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娘娘今日若是沾了郑充媛的事,定会名节受损!”
初苒顿悟颐珠是在顾虑她的清誉,便拉过颐珠的手,缓和了语气劝道:“颐珠,殿下是带病之身,而我是药女,有许多说得通的理由可以便宜行事。你不用这么担心。若是换了郑宜华,不单是名节,只怕连她的性命也难保。”
“不,颐珠管不得许多,本就是她自己有失检点,为何反要娘娘替她受过!在颐珠看来,娘娘的名节比什么都重要,包括郑宜华的命!”颐珠猛地抬头,朝黑暗中呼道:“你还不动手!”
初苒正要回头,便觉背后指风袭来,身子骤然一僵,再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