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身形如枪,稳步从黑暗中走出,眼神中却有几分愧歉。
“穆风?!”初苒僵直了脖子,脸上俱是惊诧:“你怎会在这里!”
“主子恕罪,是颐珠怕最近有人算计主子,让属下守在凝华殿的。且――属下也觉得,主子今日不宜出去。”穆风坚定了眼芒道:“日后的事日后再说,有皇上和侯爷在,定可保主子无虞。若主子今日自投罗网,稍有不慎就是百口莫辩!”
初苒见二人如此坚持,自己又不能动弹,不禁真心着了急。见穆风正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抱回殿内,初苒忽然心头一动:“你们只当本宫担心的是郑充媛么?不,本宫真正担心的是顺王殿下!”
“殿下清风明月一样的人,却是日日煎熬在油锅火海里的命。穆风你可记得替殿下看过的脉象,殿下是活不过今冬的。他受得苦难已然太多,咱们帮不到他,起码也该让他剩下的日子过得舒泰些。”
穆风略一思忖道:“主子不是已经让尚陀去请夏太医了么?有夏太医在,殿下会无恙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初苒急红了脸,豁出去了嚷道:“那人要利用郑宜华,必定要将她与殿下百般作践。你们没听过抓贼拿赃,捉奸捉双么!”
颐珠、穆风脸上都是一热。
初苒哀道:“可怜现在殿下昏迷不醒,只有任人摆布的份儿。若是让人捉了现形,以殿下清傲高洁的性子,他醒来后当如何自处?已是个苦人一个,你们难道还想让他带着一身污淖,被人耻笑、含恨而去不成?”
“将心比心,事关两个人的性命、清誉。虽然事情是由郑宜华心生魔障而起,但‘那人’的目标既然是我,便也是因为我,才带累他二人做了‘活饵金钩’,你们教我怎能明哲保身,视而不见?他日,同样的事若是换了你们,我也一样会倾尽心力,舍身而出。”
初苒手脚僵直的站在檐下,灵透的眸子如月下清溪。颐珠、穆风不约而同的抬了眼,心中都是震动激荡。颐珠更是红了眼眶,她自小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