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属。
正思忖间,祁顺又慌忙进来:“王爷,长史大人署衙的刀笔吏来求见王爷。”
萧鸢面露愠色,怎么钦差一来还变了天不成,一个刀笔小吏也敢来王府求见。
祁顺这次没等萧鸢询问,便急急说:“好似是接了什么圣旨?”
萧鸢和莫青都是一愣,祁顺在府里多年,还是有些眼力见儿的,能大着胆子进来禀,怕是有些眉眼的事。
“说。”萧鸢冷冷地道。
祁顺忙道:“那小吏也是慌作一团,话都说不顺溜。仿似是,钦差大人一早就去了长史署传圣谕,然后他们说严大人身体不适,今日不在。钦差大人便也没多问,直接在署衙宣读了圣旨,走前,将圣旨留在了长史大人的案上……可,现在严大人还被关着呢。”
祁顺边说边瞄了萧鸢两眼。
“宣读了圣旨?是方才来过的张廉么。”萧鸢皱眉问道。
“是,大约就是来王府之前,先去了长史署的。”祁顺答得胸有成竹。
“那圣旨上说什么?”萧鸢漫不经心。
“听那小吏说,好像是褒奖长史严大人这些年克勤奉公,召严大人回京述职。”祁顺思索着说道。
“皇上这是在问本王要人呢。”萧鸢淡然一笑。
“那这严大人……”祁顺询问道。
“放了,顺便让杜蘅去给他瞧瞧鞭伤。”萧鸢不耐地挥了挥手:“皇上既然处处给建州留颜面,本王也没什么好不领情的。”
莫青连连称是,出去寻了杜蘅一道去看被关押的长史严良。
一连几日都闹哄哄的寿泽城,也终于面貌一肃。新拨划来的兵士和犯事的兵士,一道修葺着撞坏的城门及民居。原本占据着城外千亩良田的赵氏军团,也悄然撤走了。
寿泽郡守郑泰成依旧愤愤不平,但几次求见钦差大人都无果。后来张廉买了当地颇负盛名的草药凉茶送到郑泰成府上,郑泰成拿着这包下火的草药琢磨了半日,终于还是咽了那口忿忿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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