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似随口说道:“乐熠的柳子营里,新训了三千精骑,朕让你带到北川去好生历练。你带兵多年,定要给朕练出一支铁血奇兵来!”
“皇上!”王左乾闻言,猛得抬头看向御台上皇帝殷切的双眸,将酒碗中的御酒一饮而尽,深深地跪叩下去:“罪臣谢圣上隆恩,臣万死不敢有负圣望!”
宋恒道见皇帝安排的如此周详,不禁喜出望外。舜纯却气得面色铁青,萝阳公主早已携了婉嫔拂袖离席而去。
元帝满意地回身,却忽然发现初苒唇色苍白,摇摇欲坠,已是强弩之末。元帝忙将一把她揽在怀中,扶着勉强下了御台,初苒便两眼一黑,人事不省了。
悦仙宫天禄殿。
元帝不断的在内殿来回走动,躺在榻上的初苒仍兀自发抖。
高福也急得只搓手:“娘娘定是在观刑的时候,吓着了。”
元帝俯在初苒榻边,后悔不迭:“都是朕大意,朕不当让你看见了那样不干净的场面。”
小禄子换掉初苒额上锦帕,急道:“皇上,璃主子越来越烫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烧坏的,还是请御医吧。”
浑浑噩噩的初苒忙伸手阻拦:“不要,不要请御医,穆风说过,御医中有舜阳王的人。我不要紧,睡一会儿就好了。”
“皇上,圣旨送出去没有。天都黑了么,这事可等不得了。”
元帝忙握了她的手,耐心地解释道:“早就送出去了,是留白的圣旨,朕已经用了印。宋卿乃老成谋国之人,知道分量轻重。现在已经斟酌了人选填上,让鸿翎急使飞马送抵太尉府。绝对可以赶上明早的朝议,朝中马上就会有新的御史大夫和廷尉了!”
“那就好,那就好……”初苒听到这事也安排的妥当,便又沉沉地昏睡过去。
元帝不停的抚着初苒滚烫的额头,正一筹莫展。高福忽然进来禀道:“璃贵人的粗使宫女颐珠来了,说是懂些药草。”
“颐珠?就是荻叔父早年间送来的那个。”
“正是。”
“那还不快些让她进来。”
颐珠进殿看了初苒,也说只是受了惊吓,不打紧。好在元帝日日都在服药,药材倒也齐备。一碗汤药下去,半夜里,初苒便退了烧。
元帝仍不放心,时不时握了初苒冰凉的手,放在心口暖着。
“阿苒,她是臣未过门的妻子。”
“朕知道了,他日朕病愈,便送她出宫与你团圆。”
……
纵然元帝心中一遍又一遍想起乐熠的话,却仍忍不住伸手拂过初苒如绸的乌发,流连在初苒玉瓷一般的脸颊上。躺倒在初苒身侧,元帝将她柔柔地嵌入怀中,生怕她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帝妃同榻本就寻常,颐珠进来见了。便悄悄放下帷帐,端坐在外间守夜。次日一早,元帝升了颐珠二等宫女,在初苒身边贴身照顾。
晟京。
朝堂里的事进行得很顺利。太尉聂征虽已年届七旬,但是做起事来仍是雷厉风行。宣读圣旨时,新任的御史大夫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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