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鸡还下蛋呢,你怎么就给杀了?”
还在那龇牙咧嘴挥舞着刀子,头都没回的邢志的父亲说道:“孩儿啊,趁着你在家把这些鸡都杀了,到了部队想吃你都吃不到了!”
邢志苦笑着说道:“爸,我听人家说部队现在伙食挺好的,哪有你们想的那么恐怖啊?你们的思想还停留在旧社会呢吧?那时候当兵确实挺苦!”
“行了,吃的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去了部队都得掉膘儿,所以,你在家必须给我养胖点儿!进屋看看你妈水烧好了没?该秃噜(东北话,用热水给鸡去掉毛的意思)鸡了。”
“哦,”邢志应了一声便走到了屋里,一看,外屋地没人,便探头朝里屋看了一眼,一看母亲正在那拿着针织着什么东西,便脱鞋走了进去:“妈,织啥呢?”
“还能织啥?给你织几双毛袜子,省的到部队凉着。”一边举止娴熟的继续织着东西一边抬头瞅着邢志说道。
“不用吧,妈,这多费事儿啊,买两双保暖袜儿就行了啊,快,别织了,怪累的!”
“去一边子去,卖那东西你以为就好啊?哪有咱家这自己在羊身上薅(hao,一声,拔毛的意思)的羊毛纯?他们那十个都比不上咱这一个,哼!”
邢志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哦,对了,妈,我爸让你看看水好了没,要秃噜鸡了!”
“哎哟,你瞧我这脑袋,进屋坐炕上就给忘了,去吧,让你爸拿进来吧,估计都扑锅了!”说完火急火燎的几乎是蹦下炕的,趿拉个鞋就跑到了外屋地。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每天都吃着肉啊,鱼啊之类的肥腻食物,给邢志吃的都快吐了,瞧那老两口儿的架势,恨不得把邢志到部队两年的肉都这么一气儿给吃完,对于一对儿思想还停留在刚解放那会儿的老两口儿来说,当兵就是遭罪,就是吃不饱,穿不暖还得去战场挨枪子儿。
邢志的父亲每天就像个发小广告的似的,东家走西家串,除了必要的收庄稼的时候在家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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