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皇子平春王刘全,她徐步走去,侧身行礼:“邓绥参见王爷、参见几位皇子。”
刘伉温和笑说:“起来吧。”
她依声称‘诺’。
刘伉笑问:“你父亲就是前不久,护羌有功回来的邓训邓大人吧!”
她恭敬回:“回王爷,臣女父亲正是邓训,官在朝中为护羌校尉,难得王得能记得。”
刘万岁突然哼了一句:“不过是个护羌校尉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众人一惊,顿时一阵尴尬,刘淑一巴掌打向刘万岁的大头,嘴里教训着:“这么没礼貌,父皇以前教你的礼教都去哪了?小心父皇晚上出来找你。”
刘万岁跳下椅子,一把抱住了刘庆,哭着撒娇道:“三哥,七哥又欺负我,他又打我头,都要被他给打傻了。”
刘庆还未说话,刘淑便笑说:“谁让你欠打的,我是哥哥有义务训你。”
刘万岁松开了刘庆,假意哭喊道:“到底她是你兄弟,还是我是你兄弟,父皇以前还说了,让哥哥你多多照顾我让我,怎么没见你好好让着我,什么事都挑我毛病,你不就比我早出来吗,少摆哥哥的臭架子。”
刘淑跳下椅子吼道:“本皇子看你真是欠打。”说罢就要去抓刘万岁。
刘开哭笑不得劝:“你们两个别闹了,这还有外人在呢,成什么样子了。”
刘万岁把刘庆当成了挡箭牌,刘淑一时又抓不到刘万岁,气得是直跳脚,刘庆被两兄弟夹在中间,被推来推去自是苦笑不得,就一路劝:“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哥哥头都被你们转晕了。”
刘淑喘气停下缓气,低吼道:“你不准躲在三哥身后。”
刘万岁侧过大头,两眼一瞪,得瑟问:“你说不准就不准?凭什么听你的,哼。”看着两人这样,她不由得乐了一声,随后努力缓下。
刘淑跳了起来,扬声道:“不抓到你个小鬼,我就不是刘淑。”
一轻盈似孆般轻脆的女音响起:“这大老远还没到,就听到欢笑声一片,当真是热闹极了。”那声音有如黄莺轻鸣,悦耳动听,随之从玉儿身侧徐徐走了出来。
来人面容姣好,肤白如玉,身才修长,身穿纯白色曲绣裙,衣衫上配着浅浅梅花似的花纹,裙口处配着大红色的边样,中间系红色腰带,细腰慢步而不失稳重,脸上映着温润的笑意。她立马认出是武德公主刘男,与刘伉同年被封为公主,也是先帝的长公主。
与此同时,后面跟来一身纯黑曲绣衫,衣衫上配着大红色的牡丹花,眉目含水,盈盈似秋的女子,比刘男小一点,那发髻上插了一支玉凤簪子,伴在刘男身侧笑说:“除了那两人,还会有谁。”此人是平邑公主刘王。
刘万岁闻声欢喜往两人身边赶去,嘴里嘟囔着:“姐姐们可来了,再不来弟弟又得被七哥欺负了。”
刘淑跟着追了出去,前方本是水台,刘万岁突然转过头来给了刘淑一个鬼脸,刘淑看到后自然火冒三分,准备上前抓住刘万岁时,刘万岁转身转得有点急,又踩到了下边的裤角,身子一偏就往旁边倒了下去,扑通一声掉进了水池里。
看着这一转变,她如雷击中,两公主惊吓‘啊’的叫了一声,吓得花容失色捂住了嘴,大家无不目瞪口呆,刘淑反应过来,纵身一跳就跃入了水池,一把将刘万岁抓到了怀里。
刘庆快速围上水池边,伸了手道:“七弟,快把手给我。”
其它几位皇子也迅速往水池边围去,她看到刘淑将刘万岁举了起来,可是自己却往下沉去,众人不由纷说的先将刘万岁给拉了起来,当刘庆再伸手去拉水里的刘淑时,刘淑的手已经沉了下去。刘伉不由分说跳了下去,大家将心悬在了心口,不一会儿,总算两人从水里冒出了头。
大家还来不及松口气,发现上来的刘淑已经晕了过去,几人在刘淑旁边唤个不停,却一点也没有效果,刘伉从水里起来,跑到刘淑身侧,给了刘淑胸口一拳,刘淑将口中的水吐出,大家方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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