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军棍与皮肉的交击的“啵、啵”之声,七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这些叫喊此起彼伏,象一把把尖刀扎到每个士兵的心里,很多方才集合时慢了点的士兵都心虚的缩了缩脑袋,生怕自己是下一个。
看着七个已经受刑昏『迷』的士兵,袁世凯冲袁杰点点头,然后向高台上的吴长庆敬礼道:“行刑完毕,请大帅训话!”
吴长庆道:“军情紧急,我就不训话了。各营将官听令,按照方才安排的行军路线,立刻出发!天亮之前登船!”
随着吴长庆的一声令下,各营长官带着自己的部下按照番号逐个开出军营。吴长庆走到袁世凯身边吩咐道:“世凯,出发仓促,我要赶去与丁大帅商议要事,无法亲自督军。行军一事已经交由张先生负责,你的宪兵队要好好执法,从旁协助!”
袁世凯敬礼道:“大帅放心,特勤队已经出发探路,一路上我会‘牢牢’记住大帅的命令!”
听完袁世凯的暗示,吴长庆微微一笑道:“很好,我在码头等你!”
庆字营如此匆忙的开拔,其原因是中国的属藩朝鲜发生了兵变!朝鲜虽然落后,但一直是中国的属国,而且地理位置与中国紧紧相连。日本早对朝鲜虎视眈眈,妄图征服朝鲜,在陆地建立一个进攻中国的基地。自光绪二年(1876)『逼』迫朝鲜签订《江华条约》起,日本『政府』大肆伸张在朝鲜的政治经济势力。得到朝鲜兵变的消息,日本『政府』立即决定派兵侵朝,希望以武力为后盾,勒索更多的权益。中国驻日公使黎庶昌探知日本出兵的消息,即电告署理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张树声(此时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李鸿章因母丧回安徽原籍守制)。朝鲜官员金允植和鱼允中正在天津,也向清『政府』呼吁派兵,镇压兵变。张树声即奏请清廷派丁汝昌率领北洋海军三舰,吴长庆率领庆字营六营士兵赴朝鲜。
吴长庆走后,袁世凯看着身边一队队开出军营的士兵,不禁陷入思索。出征意味着有战事,有战事意味着有军功。虽然这次朝鲜兵变无疑是自己崭『露』头角的好机会,但是南方传来的一丝丝战争的味道告诉他:那里的机会更大!
光绪八年,中国似乎过得非常安静,但是与中国山川相连,唇齿相依的越南却战事不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