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需要请一个公证人吗?”张明意味深长地说。
“那你到时候背信弃义,我拿你有什么办法?这里面对你缺少约束机制啊!”马道远也不是个头脑简单的人。
张明冷笑道:“马局长,你是个明白人,对你来说,现在已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你对我采取的行动,顶多只能摇动我的枝页,不能动摇我的根基。你觉得一封请愿书就能把我搞垮吗?如果我这么容易搞垮,当初就不能当上这个局长了。但是你就不同了,只要我一出手,你就要做班房,吃不了兜着走!你自己要想清楚!”
张明这样一威胁,马道远就动摇了。他有一小会没有说话。
张明接着进行功心战术:“我只不过是想保个面子罢了,而你呢,最需要保的是什么。自己还不清楚吗?这笔交易对你是划算的!”
马道远想了想说:“你说话算话?“
“当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你发誓!”
“我发誓!”
马道远瘫坐在椅子上,他把几个同伙招进来,垂头丧气地说:“大家都散了吧!有新情况,活动取消!不要问我为什么!先回去吧!”
大家看马道远那神情,知道出了状况,就满怀狐疑地各自回家了。
张明收了电话,对盈盈说:“马道远上当了!”
盈盈说:“瞎发誓干嘛!到时候又不能兑现,不是出尔反尔吗?”
张明说:“你没明白教授的教诲吗?这叫从政技巧!我只和君子将信义,不和小人讲信义!到时候,就由不得他,也由不得我了!”
盈盈说:“你好可怕!我警告你啊,不要这样对我啊!”
“怎么会呢?在家里,不需要从政技巧,只需要的技巧!”张明说罢,将盈盈抱了起来。嘴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盈盈大叫:“不行!你想玩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