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待中度过的。
话回前题。
雨莺见夏仇的举止,知道他是不想提及曾经的伤心事,也不强求,宽心安慰他说道“哈哈哈,没事就好,那边的婆婆可是焦急的很呢。”
夏仇听到这好听的笑声,不禁多看了雨莺几眼。雨莺此时正瞪大自己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夏仇,见夏仇也投来了目光,紧忙看向别处,羞红了脸。
夏仇没有理会雨莺的举动,“雪儿...”夏仇呆呆的说了一句话。
虽然那只是小时候的事情,可万灵雪的笑声和那面带微笑的脸,却总是时时的出现在夏仇的脑海里。
当时情窦初开的他,虽不悉知男女之事,却也知道那就叫做喜欢。
如今面前的雨莺,面带微笑的脸,使得他又不自主的想起了万灵雪。
雨莺听闻他提及了另一个女孩的名字,才知自己理会错了。
“我又不好看,是我多想了......”雨莺暗自想到。
可事情却不是真正的如雨莺那般之想,雨莺虽没有万灵雪那样如女神般的不可近人的气质,却也如出水芙蓉般的那样淡雅。比其容貌较弱,气质却不相同,可谓是各有各的韵味。
“咳,”雨莺回过神来,清咳了一声,“那个,婆婆让我及时告诉她你的情况,我先出去了。”
雨莺转身跑出门去,独自留下了屋子里仍在发呆的夏仇。
“弘哲,弘哲!”没过多久,从门外就传来了鬼竹灯焦急的喊声。
夏仇听闻,也不再发呆,向着门外欣喜的喊道,“婆婆,我在这,我没死。”
夏仇目光向门口看去。只见雨莺正推着轮椅,赶进门来。
“婆婆。”夏仇看见了正坐在轮椅上的鬼竹灯,激动的喊道。
“孩子。”鬼竹灯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勉强支撑身体坐了起来的夏仇。
“婆婆,”夏仇突然厉声的说道,“今日我夏仇未死,日后定当跟他们讨回这笔帐。您放心,我不会让您白白的和我受这般侮辱的。”
夏仇想起当时在悬崖上那帮所谓名门正派的表情,隐隐生恨。
他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瞧自己好似蝼蚁的眼神,和自己将要跳下悬崖时冷漠的表情。
“孩子。”鬼竹灯双手搂着夏仇的头,看着他说道,“不要报仇,婆婆不想你再去冒险。婆婆只希望你能放下恩怨,平平安安的陪婆婆度过余生。”
夏仇听闻,不敢正视鬼竹灯期盼的眼神,头转向一边说道,“婆婆,杀父之仇,怎能不报。今又添新恨,我又怎能放过他。”
“额,”雨莺听到这里,很合时段的走出了房门。
“唉...”鬼竹灯听闻,放下手来,叹了口气说道,“想要找万子豪报仇,谈何容易。”
“婆婆,”夏仇抢过话来,“我深知如今的自己在他面前不算什么,甚至不能得到他正眼的注视。可我还年轻,我有时间,有精力去学好武艺。总有那么一天,我会亲自杀了那厮。”
夏仇目光发狠,注视着前方。
“弘哲,”鬼竹灯听了他的话,继续说道,“他所练的狮吼天罡,是世间顶级的武艺,想要超过他,谈何容易。那可是鬼哭谷的镇山功法,你就算学会我所有的武艺,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什么?”夏仇听闻自己仇人所练的功法狮吼天罡竟然是鬼哭谷的镇山功法,脸色大惊,“婆婆,我没听错吧?”
只见鬼竹灯看着夏仇,满脸严肃的说道,“你没听错,狮吼天罡,确实是鬼哭谷的镇山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