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边境地带丰富的高地湖畔地带早就在维勒安的莫比亚斯集团经营控制之下了。到了法国战败和谈之后,瑞士这个被德占区三面包围起来的中立国自然更是容易掌握,维勒安稍微费了一点手脚就把拉玛八世从洛桑捞出来,然后用奥宁堡特种部队秘密弄回泰国。
那些1938年把披耶帕风势力赶下台的亲日势力试图阻挠国王回国导致的势力洗牌,不过以泰国人的专业素质,这些无能之辈在奥宁堡特种部队面前能够起到的阻挠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此今天拉玛八世才有机会乖乖坐在这里接受蒋校长的赏赐。
蒋校长一番礼仪性的寒暄后,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面。
“经过德意志帝国希特勒元首的调解,法国人对于一贯以来属于文明国家领土的殖民地处置方式作出了悔改――只要泰国方面愿意和我们合作共同对付殖民主义者,那么1880年代法国人从泰国割让走的老挝大部分地区就可以回归泰国――除了老挝最北部连接越缅公路的琅勃拉邦以外。”
老挝是在晚清的时候法国人通过第二次法暹战争从泰国(暹罗)割取后并入法属印度支那的(第一次法暹战争割让了泰国的属国柬埔寨,但是柬埔寨和老挝的地位是不同的,柬埔寨本来就是一个国家,只是属于泰国的藩属,老挝则是泰国的本国领土。)四代泰国国王无不希望收复故土。
琅勃拉邦是老挝最北部的一个邦,因为从越南河内至缅甸掸邦的越缅铁路、越缅公路经由此地通过,是中南半岛上少有的交通要地,因此为了对英属印度的作战,蒋校长对于这块地方是铁了心要弄到手的,本来碍于这块地盘从来都没有属于过远东国,蒋校长也不好意思对德国人或者法国人开口,现在借着一起对付英国人的秘密协约用泰国人出面作筏子,事情也就好办得多了。
听闻了蒋校长一开始就抛出一个大馅饼,泰国方面的人无不喜形于色,有些稍微稳重的觉得不太可能,还是很谦逊地讯问蒋校长的条件。
“只要贵国一同出兵对付英属印度,外交上以收复被殖民领土为由主动对英宣战,并且从南线出兵攻占毛淡棉、勃固、仰光等印度洋沿岸港口,并佯攻马来半岛牵制新加坡的英军即可。只要可以确保拿下毛淡棉和仰光,事成之后贵国不但可以收服琅勃拉邦以外的老挝南半部分,我国还可以拿出缅甸克耶邦以南、萨尔温江(怒江)以东的土地作为犒劳。两国以萨尔温江、扎米河为界,毛淡棉东南的缅甸国土尽数归属贵国”。
此时的泰国共有武装力量25个师、含预备役在内60万作战部队、150辆雷诺/维克斯坦克;此外还有王室卫队一万余人,海空力量70架作战飞机、4艘驱逐舰/护卫舰、15艘鱼雷艇/炮艇。从军力规模上来看还是不可小觑的,足以和开战前的欧陆小国荷兰、比利时等相提并论。质量上就不敢恭维了,虽然号称是拥有第一次世界大战末期的武器装备水平,在另一个时空的历史上泰国在日本的支持下发动了以收复老挝为目的的泰法战争,以60万军力进攻法属印度支那的3万5千人维希法军仍然不敌,最后还是依靠日本对德国提出的外交斡旋要求让仰人鼻息的维系法国不得不屈从,将老挝领土归还泰国。
目前英国人留在缅甸的部队不过是二线的英印师和英缅师,与历史上的维希法国正规军战力还是有差距的,如果泰国以倾国之兵出击,击溃一两个师的英军还是有些胜算的。
不过蒋校长看重的明显不适泰国人那种聊胜于无的战斗力,而是让泰国这个外交二愣子当出头鸟扛起东南亚对英宣战的反殖民大旗的外交价值,好让“解决划界纠纷”的远东军队继续躲在战而不宣的外交保护下打黑枪――至于英国人方面,已经四面起火的英国必然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只要远东国不是对英实际交战中最弱小的一国,那么以英国人的脾性一定会咬死最弱的那一个痛揍痛骂。
历史上的泰国在日军进入印度支那地区后,日本人让他对法宣战他就对法宣战,日本人让他们对英宣战他们就对英宣战,二愣子听话得不得了,此刻在“收复故土”“配合王师”的利令智昏之下,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泰国人很快就同意了这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