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仍然没有停息,反而越来越尖锐,距离也越来越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砰砰砰!”一阵炮弹落地爆炸的巨响,在德军的列车炮群西北面大约1公里的地方炸开,大地的颤抖在经过十几秒的传递后才让德军炮兵军官们虎躯一震。
“隐蔽!是大口径重炮的炮击!”从炮弹落下的威力来看,绝对不亚于列车炮兵们正在使用的280mm和320mm重炮,炮弹是从西北面的大海方向飞来的,对此的解释只能是英国人趁着浓雾出动了他们的舰队袭击了德军的岸炮阵地。只是因为浓雾对定位的影响,所以英国人也只能对着他们之前航空侦察预估的位置来实施炮击,所以精准性上就不敢恭维了。
“赶快拆除炮架撤退!”躲过了一阵炮弹后,英勇的列车炮兵们纷纷拖着被震得灰头土脸的疲惫躯体挣扎起来,在军官的指挥下冒着后续炮击的危险冲向列车炮,奋力拧开固定车厢用的炮架――列车炮在开火的时候为了抵御强大的后坐力,是必须先行用坚固的道钉把炮架底座砸进地里的,所以开火准备和撤退的部署时间都比较长,紧急拆除起来比较费事。
列车炮手和工兵们七手八脚地忙了几分钟,还没能拆除炮架,英国战列舰的炮弹却已经落下了三四波了,有几发高爆弹的着弹点距离列车炮群也越来越近了。
“来不及了,别拆了!上炸药!”军官们声嘶力竭的高喊着,工兵们立刻拿出备用的塑性炸药包,包裹在炮架支座上设定好延时引信,然后飞快地退开,随着数十秒后的一声巨响,列车炮的炮架被纷纷炸断,火车头拖着重炮加速驶离了这个危险的地区。
“大家都还好么?损失如何?”
“两门列车炮被英国佬炸了,其他人都撤出来了。”
“这帮禽兽会付出代价的!要是等到浓雾散去的话,那帮缩头乌龟又怎敢如此嚣张。”列车炮团长恨恨地捶着自己的大腿,又不无忧虑地说道。“我们这里好撤退,加莱那边的岸防要塞就麻烦了,那里的炮台都是固定式地,而且法国人对于自己岸防要塞的布局图纸了解很深刻,有了法国人提供的图纸的话,加莱要塞被英国佬偷袭了跑都没处跑,又没法反制知道英国人的位置,唉,只怕那边的兄弟就是凶多吉少了。”
他的猜测没有错,就在德军位于布鲁日北岸水道的列车炮阵地被英国佬打跑后不到40分钟,他们就往南到达了加莱东北洋面的位置,在浓雾的掩护下依靠精密的要塞图纸轰击着这座原本属于法国人、现在被德军占领并增加部署了大量重炮的要塞。而加莱的要塞炮兵却因为无法观测敌舰队的位置只能被动挨打,炮击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在6座280mm要塞炮台被英国人摧毁后,德军炮兵为了避免无谓的牺牲不得不放弃了这座要塞,之前被德国炮兵封锁的英军南线撤退航道――也就是从南面绕过多格浅滩,走水深流急的多佛海峡撤退的那条路线――终于在英国人的奋力炮击下轰然洞开。
…………
“卡尔大公号”和“格奈森诺号”两艘沙恩级战列巡洋舰和2艘伴随的欧根亲王级重巡洋舰穿梭在浓雾弥漫的西斯海尔德水道内,昨夜在大雾渐起的时候,雷德尔元帅就下令把之前驻防在威廉港的这两艘刚修好的战舰趁夜移到了西斯海尔德水道最深处的安特卫普港――当然,德舰转移的时候行驶的绝对不是西斯海尔德水道,而是更北面的荷兰水道,但是因为这两条水道在安特卫普港恰好交汇,所以德军战舰才能更加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到这片水域。
这座比利时第一大的港口城市十天前才被德国人攻陷,目前还处于全城戒备的状态,军港更是不允许一切闲杂人等靠近,这种部署间接为战舰的隐蔽提供了便利。而那些准备趁着大雾浑水摸鱼的鱼雷艇支队和雷击舰队也大多部署在这里,把这座军港塞得满满当当。
其实雷德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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