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不老实,我就可以带兵过去敲打他们,西部是法兰西,只要你们来个传话,我就带兵过去帮你们,这样不是很好吗?有我镇在这里,你就可以更加放心地在帝国东边征战,而且普鲁士也不大,管理起来没那么复杂,我就喜欢简单一点的事情。对了,普鲁士的农奴状况不就跟我们在多瑙河平原里的庄园情况差不多么,或许我在这里用我的办法解决普鲁士的问题,然后你在君士坦丁堡借鉴一下我的办法。另外..”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你懂吧,塞奥法诺家分成两个分支,我这个幼支虽然弱了点,但足够独立,不会被罗马帝国内部影响到,若是你那边出了什么意外,我还可以帮上忙。同样,我这边出了什么事情,你那边也可以出手。”
亚历山大评价道:“听上去似乎很理想。”
“所以呀,半个萨克森就当给我做聘礼好了,这样我才能在普鲁士这里有威望一点呀。”
“说起来,那个普鲁士王子为什么是个女的?”亚历山大很困惑。
“好像是他父亲需要个男性继承人去维持普鲁士王国的稳定吧,谁知道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儿,后面又生不出来,所以只好将就着用下去了。”我把自己对菲列特利亚女扮男装的见解再加上部分还算是证据的事实说了出来。
亚历山大笑道:“又是一个继承人问题搞出来的闹剧。”
“你不能否认,现在的人就吃这一套。”
亚历山大用沉默去回答我,过了好一会儿,他又重新开口了:“我从昨天一直憋到现在,现在我实在是憋不住,你为什么不问帝国的下一步战略布置?”
“该说的时候,你总会说,而且不管我们的那位凯撒有什么布置,我想我都会回罗马一趟。”
亚历山大挑了挑眉梢:“从前线逃开么…”
我笑道:“我这不是叫做逃开,我这叫做厉害的总是在最后的。”
亚历山大没好气地说道:“所以你就提前把你对普鲁士在德意志瓜分战果的想法先告诉我了,好让我在下面的战局里面对我的那位弟媳照顾一点?”
“你终于承认那个是你的弟媳?”我拉近了亚历山大的距离用手臂捅了捅他。
“我承不承认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凯撒是否承认。而我会跟你一起回君士坦丁堡,所以你的小算盘打错了。”
“你也要回君士坦丁堡?那谁主持战局?”
“莫里斯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