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比以往小了很多。
面对这种无理取闹的指责,我觉得菲列特利亚更要思考她自己的责任:“与其在这里责怪我,还不如反省你自己昨晚为什么要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床上拉过去,要知道,我当时可是喝了比你还多的酒!”
“我把你勾上床上。满心只以为你会跟过去一样对人家搂搂抱抱,哪里想到你居然不守承诺!”
得了,说来说去还是我的错。果然要跟女人讲道理是不行的,不过菲列特利亚的无理取闹也就对我使使,到了亚历山大那里,该怎么来,最后还是得怎么来。
这一次,亚历山大在这里。我也正好通过他对普鲁士过去的战果和未来的奖励下个肯定的结论。
梅克伦堡和周遭所有被普鲁士吞并的领土,未来等到战争结束,再把半个萨克森赏给普鲁士,这便是我想要争取的理想目标。
带着亚历山大在柏林东游西荡了小半天,在返回军营的路上,我跟他两个人单独走在队伍的前方把我对普鲁士的战果划分给全盘托出。
“梅克伦堡已经够大了,再加上半个萨克森,会不会太多了?”亚历山大略微为难。
“萨克森人几次被我们进攻,我们可以说是彻底撕破脸皮,没有回旋的余地,继续留着也只会是我们的敌人。不过彻底吞并是不大可能, 但吞并掉一半,这一半给普鲁士增强普鲁士的力量, 让普鲁士作为帝国在德意志的钉子,牵制俄罗斯和法国还有瑞典不是很好嘛?总不能留给奥地利吧?”
亚历山大略微不满地说道:“你真是一心想要娶那个普鲁士王室继承人啊。”
“是的。”
亚历山大问道:“虽然我已经知道你被那个女人和她的条件打动了,但我还是想问清楚,为什么?为什么你愿意待在普鲁士?在君士坦丁堡不是更好吗?今天我们在德意志,明天我们就可以驰骋在广袤的俄罗斯平原和宽阔的埃及上,用我们帝国千年夙敌的鲜血洗刷我们的耻辱,这不是更好吗?”
我反问道:“然后呢?洗刷完帝国的耻辱,我就得默默地待在君士坦丁堡被凯撒冷藏,浪费人生十几年的年华看着你们在外面开疆扩土直至他死亡的那天,最后让你再度重新启用吗?”
“亚历山大,我不想争什么帝位,因为我知道胜任不了,但做一个将军,做一个会带兵的国王,我想我还是可以当一当的。普鲁士就很好呀,北边是瑞典人,那个卡尔十二还是一个可以继续成长的对手,东边是俄罗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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