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紫静静在案前写字,一笔簪花小楷婉约精致,却见掌事女官玉容笑吟吟的进来,轻声说道:“刚才传来消息,听说玉麟宫的那位被禁足了。”
“奇怪?她素来会取悦圣心,怎会突然禁足呢?”江若紫放下手中狼毫,望着玉容。
玉容微微笑道:“婕妤性子恬淡,旁人都只道你是为了争宠装出来的样子,文昭仪更是如此,听闻前几日万春亭赏花一事,她对皇上指名要那位前朝帝姬前去玉麟宫侍奉,谁知皇上当场就翻了脸,刚巧又碰见她在雨中责罚宫人,于是传了口谕,说她德行有亏,命其禁足十日,闭门思过!”
江若紫摇了摇头,淡淡说道:“那位帝姬想来以前吃了不少苦,身子确是单薄了些,但你若是望过她一眼,便再也忘不掉,眸似秋水,素衣轻颜,若出尘白梅,不食人间烟火,那日皇上虽然表面出言轻微,但心里却是极在意的,若是我那天不知天高地厚的应了皇上的话,下场也是同文昭仪一样的!”
“文昭仪若是如婕妤这般通透,便也不会在宫中处处树敌了!只是婕妤每每说起别的女子都如事不关己,若他日皇上收为新宠,婕妤却不为自己打算么?”玉容望着江若紫,眼中闪烁了一下。
江婕妤的心思,她随侍了这么久,又岂会不知?只是在这宫里身为妃嫔,只能将心奉于那个执掌天下的男人,想要一世安乐,便断不能再心系他人。
江若紫微微叹了口气,幽幽说道:“玉容,你无需时常警醒我,我自己什么身份最是清楚,也断做不出辱没门楣之事,只是你明知我心思,便莫再提起了!”
“婕妤,这后宫人人盼着得宠,你被多少人羡慕却不自知,奴婢只是觉得皇上这般天威容颜,莫不是天下女子趋之若骛,你又何必日日盼着另一人呢,每回都只不过远远望上一眼,这是何苦?”
“玉容,有些话人前人后说不得,我自是不担心这宫里会隔墙有耳,但你哪日若是说多习惯了,一个不留神,我无非这条命罢了,却生生害了旁人,如此这般的劝谓我不想再听!”
玉容自知失言,低低敛着眉眼,默默出了内殿。
连绵了几日的秋雨终是停了,玉琼湖上一泓碧色莲叶,粉白相间的荷苞微微打起点精神来。
凤栖阁里这几日不断有人进出,南宫昱几乎每天都命人送东西过来,但兰猗几乎不闻不问,连看上一眼都少有。
秋蕊每日与她能说上的话,不出十句,似乎大部分时间,她都在不停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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