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旺勇的脸色自刚刚在玄关外见到,就很不好,方才那番话,似乎也在对他交待后事一般,这中间肯定有什么。
卢旺勇摆摆手道:“我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
路哲扬脸朝房门而坐,正巧看见卢阡陌一闪而过的身影,眸子里变了变颜色,对卢旺勇道:“连长,部队里的纪律严明,吸毒不是小事,我建议你……”
卢旺勇脸色突变,他居然忘了,路哲扬是什么人,自然对吸毒的征状很了解。本来还打算申请复员,现在只怕……于是点头道:“首长告诫得是。这件事,我会尽快处理!”
路哲扬刚从书房里一出来,就被一只纤细的手臂拉过去了。
站在方才站过的房间里,路哲扬双臂环胸:“卢小姐,有事?”
“你帮我哥处理吸毒的事,我和你结婚!”清脆的声音掷地有声。
路哲扬不动声色,眼眸里却冰冷一片:“一个不爱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娶?”
“你!”阡陌背转了身,咬着嘴唇。
“如果没别的事,我想我该走了!”路哲扬利落的向后转,大步朝房门迈去。
那句“我爱你”,阡陌打死都不会说。她脑筋飞快的转着,在他出门之前叫住他:“路哲扬,你的结婚申请上不是写的我的名字么?”
“那个,可以作废!”路哲扬脚步丝毫未停。
一定要说么?非说不可么?阡陌还在纠结,路哲扬已经走出了房门。
阡陌跑前两步,双手抓住他的手腕:“万事好商量!”
又将他拽了进来,将他按坐在床上,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路哲扬,你看,你现在的情况,上哪儿去找一个像我这么温良淑德的老婆呢?你看啊,你上有老,下有小,这一大一小脾气都不好;这中呢,又还有嫂,这嫂吧,腿脚又不灵便……”
路哲扬坐得端正,眼睛直视前方,丝毫不受卢阡陌一左一右来回说叨来回晃动的影响。更有甚者,在她说到口干舌燥、筋疲力尽的时候,竟然倒在她的床上,睡着了!
阡陌一看,有些傻眼,可脑残的又冒出一个想法: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还怕他不答应?
当即轻手轻脚的趴在他的身侧,伸手便去解他的皮带扣。
对这档子事,阡陌知道得不多,更加没有经历过。貌似电视上的情景都是这么演的,至少得先把两人之间的障碍给解除了。
身为作战师的师长,路哲扬的警觉性那得有多高啊。可这会儿,都有人解皮带扣了,愣是闭着一双眼睛,还将呼吸也保持得十分的均匀。
皮带扣愣是半天没弄开,她急得跟什么似的,用了点蛮力。
路哲扬嘴角微抽,不经意的翻了个身,很自然的就将一条长腿架到了阡陌的身上。
“啊”阡陌尖叫一声,一面用手捂住嘴巴,一面轻轻的去抬他那条粗壮的大腿。
好容易快要搬离成功,路哲扬却似睡不安稳一般,又动了动,这次更夸张,不止是一条腿,连手臂也横了过来,揽在她的薄肩上。
阡陌推也推不动,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他的脸近在眼前,那双似深潭般的眸子闭上,里面没有摄她心魂的魔力,她的胆子大了些,手慢慢的伸去,去抚那双入鬓的眉。
她的手软软的,身上的幽香更是萦在他的鼻端,路哲扬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还未待他有所行动,阡陌已然凑上了自己的唇,试探似的在他的唇间轻点。
本来轻点后便即退开,哪料路哲扬根本没有睡着,手上一用力,紧箍她的小蛮腰,硬是加深了这个吻。
阡陌蓦地睁大眼,路哲扬眼里盛着点点笑意。
继而,他伸手挡住她的视线,亦是闭上眼,与她缠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她的氧气一干二净,他才移唇,只是手却依旧紧扣着她的细腰。
“路哲扬!”阡陌气得很,伸手便要去打他,被她一手拦住。
“你这又是解皮带扣,又是主动献吻的,莫不是想强上本少将?”路哲扬仍然半抱着她,那软软香香的身躯透着无比的诱惑,一股火窜上来,他只能借着故意气她来分散注意力。
“你!”阡陌被她这一说,弄得满面通红。尽管这本就是她的本意,可是他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她只觉得全身都像在烧,跟只虾子一样。
阡陌被他这一说,咬了咬唇,反倒破罐子破摔了,小手按在他的胸膛上,争道:“是啊是啊!我就是想强上你,怎样?怎样?”
路哲扬忽的撤除了对她的禁锢与压制,往床上平躺着,道:“那,来吧!”
阡陌彻底傻眼了,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是个流氓,流氓!
她早就知道的,早在他被明哥的人打伤的那晚,就已经露出了一些苗头。都怪她啊,怪她太大意了。
路哲扬等了两秒,索性坐起来,正色道:“你说的,我帮你哥处理吸毒的事,你跟我结婚?”
阡陌见他提及正题,点头道:“嗯,我说的!”
“那好吧,那就这样吧。”他站起身来,将衣服整理整齐:“我去找你哥再谈一次,你也把身份证、户口簿整一整,明天一早去登记!”
这婚先结着吧,以后会遇到什么问题,到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
卢旺勇还没睡,路哲扬到的时候,他正在痛苦的抽搐着,动静弄得挺大的,把林巧玉和阡陌都给惊动了,两人都吓了一跳。
路哲扬力气比较大,成功接近他之后,一掌劈在了他的后颈上,将卢旺勇给劈得晕过去。
林巧玉急着打120,路哲扬忙拦住她,只说他可能是压力过大,他会在他房里陪着,明天一早醒来就好了。
林巧玉和阡陌这才在他的说服下,回屋去睡。
阡陌却是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现在回想起来,她答应路哲扬结婚,是不是有些太冲动了。
日后,她要怎么面对他,面对路鸿云?
但愿,但愿路鸿云和父亲的失踪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