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梦的沦陷。梦在晨的深幽的眸光里渐渐羽化,最终成了点点滴滴的泪,泪从花叶儿上、草尖儿上缓缓的心痛的滑落,滑落,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着它,也许晨在那一刻心里有了一丝内疚,他注视露珠的眸光有了些许温情,露珠笑了,那一刻它的整个身体都在阳光里发出璀璨夺目的七彩之光,它笑了,它醉了,它渐渐的羽化在晨醉人的眸光里……
大铁门哗啦一下开了,倒吓了我一跳,晨光露影都消失了,惟有我还真实的存在着,年老的看门人走了出来,他的身后是几位脸上还着不自然的笑的中年的工作人员。
“你看,别误会,青洞福利院这都十几年了,也没人来捐赠过,都只是靠着政府拔的几个钱好孬混过着。真没承想同学们会来。要不是上面打了电话来,我们还不相信有这事呢?让你们久等了。”
蓝衣的一个中年男人对着我们带队的老师谦恭的笑着,领着我们穿过荒凉的院子,一直往后面走去。院子倒挺大,有着三进三出的陈旧的红砖房子,只是到处都透出旧和落寞来。
“这是我们院长!”
转过一院萧条,在一簇竹子着,一个弯腰驼背的干瘦老者走过来,紧紧的握住了我们老师的手,
“真是太感谢你们的到来了。”
院长姓萧,名字挺有古韵,萧竹,进了一个更加破败的大厅,坐下后,萧院长介绍了青洞福利院的情形。
原来这个青洞福利院,在十几年前,倒真是上海郊区规模最大,最正规的社会福利院了,那时候,有孤老,孩子,残障都有。后来社会发展了,时代变化了,福利院也越办越多,越办越细了,青洞由于地理位置偏远,不便,渐渐退出人们的视线。先是工作人员,能动的全都调走了,再是孤老死了,孩子们长大了离开了。渐渐的,最后只剩下几个残障人员和几个挪不动的工作人员留在这里了。
不管萧院长怎么招待大家,又是怎样的感慨万千,最后大家都按着老师的安排,搬完捐赠品,都自由活动了。
听老院长介绍这里一共也就只有八个残障人员,最年轻的也四十多岁了。三四年没见生人了,也不必再惊着学生了。
董杰不知又跑哪去了,我一个人朝西边转去,转过一个院子,最西边一片小院落出现,院墙有处倒塌了,只是一棵高大的楝树,叶子随着风,飘了一地,倒是地上的草,在秋风里显出一种黄来,偏又摇晃的惹人眼。
一抹红,如此鲜艳,我探着头,奇怪那断墙后的红到底是什么。伸手去摸,
“华!华!”
突然一只枯瘦的手,从断墙后伸过来,一头乱发,一双亮的出奇的眼睛……
“啊!”
我的尖叫,把乱砖荒草里的老鼠虫子都惊动了,当然也惊动了院里的人,最先跑过来的是那个蓝衣中年工作人员。
“没吓着吧,同学。”
中年蓝衣严厉的喝斥着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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