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真是,这两个月事情太多,我都没顾上去看冰冰了,我们一起去吧。”
我笑了笑,动手翻找包裹,记得上次在批发市场,看到一件童装,想着天越来越冷了,给冰冰买件暖和的。(冰冰是我和董杰在上海福利院结下的一对一的资助儿童)
“不要找了,这次不是去儿童福利院,冰冰是看不到了。听说这次去的地方远一点,坐车都要坐二三个小时,离着市里近百里地呢?是个偏远的地方,说是一家特殊的福利院,专门收留社会残障孤弃人氏的。”
“哦,那总要带点什么吧。”
我的鸡婆行为被董杰打断了,她说你爱拿什么就拿什么吧,反正听说那里住着的人不是残的就是傻的。董杰临了又加一句,别忘了明天一早,坐五点的早车走。
怎么这么早啊,看来路真不近的。
第二天,我赶到集合地点的时候,天还黑麻麻的,深秋的早晨,还有着十足的冷,我和董杰帮着搬学校捐赠的物资,倒也没觉得多冷。
坐了车出发了,刚开始一车同学还都像出去旅游一样兴趣十足呢,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同学们全没了旅游的兴致,却是实实在在的难受,似乎那车要这样一直开一直开,开它一辈子似的,路况是少有的差,有几个晕车的同学都已经吐了。这看起来真的是一趟特糟糕的献爱心活动了。仿佛是为了印证什么似的,车开了一个半小时后,不但路两边越来越荒凉起来,天也阴了下来,这个季节少有的乌云,厚厚的积压在车顶上,全车的人都在晕沉沉的伏在车椅背上静默着,车子默默地行驶在宽敞的水泥马路上,悄无声息,犹如一只瞌睡的甲虫缓慢地蠕动在静静的黑暗里。路边时而闪过的房屋,却让人有不真实的感觉。
终于车子总算开进一片山林子深处,
林子深处,一座陈旧的红砖的大院落,大门还没有开,坚硬的大铁门冷冷的矗立着,门卫的脸间或出现在门前的小窗格子里,远处莫名的几声鸟叫,直让人盼着天明的到来。黎明即将到来的时候总是给人一种错觉,仿佛那是更深的夜,天依然黑着,风却格外的凉,甚至有了一点不意觉察的寒意,似乎这不是盛夏,而有了一丝秋的寒意。也许这就是山里和平原的不同之处吧!几个同学还蜷在车里沉沉的睡着,下来的人除了带队的老师要打手机联系福利院负责人以外。除了这一切又都沉寂,沉寂的有点让人心慌。
早晨并没有让人等多久,渐渐的东方露出了鱼肚白,黑冷的大铁门,红漆的福利院名匾,静卧的校车,睡眼惺忪的学生,大门周边的树,以至大门左手边的那一大片毫无遮拦的坡地都在初出的晨光里变地清晰起来,左手边的那一片坡地毫无遮拦的仰躺在山的前怀里舒展出一片郁郁葱葱的绿,间或闪出星星点点的粉白和浅紫,那是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在山野里肆意的灿烂着,微微露湿,淡淡草香,仿佛那是一个久远的永不愿醒来的梦。梦是夜的女儿,晨到来的那一刻就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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