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与鱼,隔的不仅仅是天地的距离,而是,两个世界。
它们若想生存就必须生活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鱼不可能离开水而独活,而飞鸟的归宿终究是蓝天里。
它们不是不可能,而是永远不可能。
爱情再伟大,终究不是生活。人,不能光为了自己,没有了爱情还是一样要活着。
哪怕,孤寂一生。
路昕鸿。
想着,曼殊的泪水便静静滑落眼睫,滴进手中的碗筷上。
他们,不是飞鸟与鱼,却注定不被祝福。如今的局面,到底,不过是上辈纠葛的结果。
实在没了心情,曼殊起身收了碗筷。
擦干泪,看看表,一点半,要去上班了。临走时,又走到路昕鸿的房间,“我上班了,晚上不用等我,我回晓夏那儿。”
路昕鸿的眼底极速掠过一丝失落,撑起浅容,“什么时候回来。”
“还没想好,这几天你让你的秘书来照顾你吧。不用威胁我,也不用来打动我,我想静一静。”
说完,曼殊拎着包包出了门,路昕鸿的嘴角划过一丝苦笑。
她现在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她,他还有什么理由说服自己挽留。
此刻,心底竟然有些不忍。若是让她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在欧洲苦等,她会怎样?
只是,只要想到那个还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子,心瓣就像被人活活一块块剜割,痛的无以复加。
“沈曼殊,就算要花上一辈子与你纠缠,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坐定。”
赶上了上班的高峰期,曼殊的车进退两难,想来今天可是上班第一天,要是迟到,那些古怪的同事又不知道会怎么看她。双手急切地打着方向盘,心里躁的发毛,平日里她是很少有这种不受控的情绪,不知近日为何总是心绪不稳。说起心绪不稳,曼殊的脑海里再次划过路昕鸿的面孔,赶紧摇了摇头清醒,竭力驱除他的浅容。
可是越聚精会神地驱除,关于路昕鸿的画面就越多。心头一沉,脸色浅白,捉住一丝嘲讽,苦笑。
“路昕鸿。”
前方,车流开始顺畅,曼殊缓缓发动车子,绕着公路盘旋。
紧赶慢赶,到公司时刚巧两点。为了赶上打卡时间,她是快走连带跑,一路小跑奔到办公室。到了楼上心跳剧烈,全身沾满了汗倚在办公室门口抚上胸口。
张主任不在,小李和小陈诧异地抬起头,看了看表,不约而同地说着:“够准时。”
曼殊浅笑:“路上塞车。”
说完,走到座位上用手不停扇着风。
小李嘴快,想起中午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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