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比起执拗,他们两是平分秋色,但如今,曼殊理亏。
吃了两口,路昕鸿忽然很郑重地叫着,“沈曼殊。”
曼殊夹菜的筷子僵了一下,自然反应呃了一句。呃过之后才发现路昕鸿的声音没有凛冽的讽刺或清然的无视。有的,只是,平日夫妻严肃时的语气。
“你是不是不愿回来。”曼殊放下碗筷,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眉宇清晰,眸色浓黑,眉心微蹙。
“如果是因为我,那我搬走就是。”
“没。”
曼殊心虚低眉又拾起碗筷,一口饭一口菜地往男人嘴里送。
“昨晚,我,一直在等你。”,“我以为,你会回来。”
曼殊在见到路昕鸿轻柔的眸时心便乱成了一团。听到这句暧昧以后,晳白的脸颊多出些许红晕。凌翌猜的没错,这几丝红晕虽然很少,但也只有在想到,见到路昕鸿的时候才会出现。
很微妙的化学反应。
但这些,她不能告诉他,只能故作不在意地回应,“等我干嘛,我又不是没有地方去。”
“怕你再次从我身边消匿。”
说完,路昕鸿伸出纱布缠绕的手握着曼殊双手正在捧着的碗筷。曼殊被这动作惊吓的不知所措,只能睁大眼睛望着手上覆盖的大掌。
心头猛地揪紧,眼睫酸涩。路昕鸿的这些话像一阵春风吹进她的体内,荡漾着心底的那潭死水。
路昕鸿,不要这样,不要再让我难割难舍。
将手渐渐抽离路昕鸿的大掌,压抑千万思绪,浅白一笑,淡淡说着:“不会。”
不会。
尽管,昨晚她真的有这样想过。
只是情葛难分,爱恨难舍。
静默,曼殊安静地喂饭,路昕鸿也不再多说,安静地吃。等他吃完后,曼殊才就着路昕鸿的碗去厨房盛了碗饭。
“怕你再次从我身边消匿。”
坐在桌子旁的曼殊脑海中反复播放这句话,想起的是他孩子般惧怕的面容。眼睫酸涩,心里微微一疼。
他这些年很成功,什么样的惊心动魄,商海浮沉没有见过。为了尽早成为商界新宠,他怕是早就脱离了常人该有的温情与笑容。可今日,他双手拉着她,眸底潜着一丝畏惧,生生地说出他怕她再次消失。从他身边永远滴消失。
当一个人承认自己的害怕时,是不是意味着他开始在乎?
路昕鸿,你不可以,不可以。
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光环熠熠,站在那举世无双的商界顶端之上,而我,则是卑微在尘土里的一粒沙,放在任何地方都不可能成为一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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