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翌含笑站在门外。曼殊没好气地回应:“难道你都不知道事先敲门吗?”
“我敲了,你没听见。”
“……”
刚想回击,但想了想,刚才正为回不回去的事出神,或许是真的没听见。转神间曼殊又狐疑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凌翌早知道她会这么晚问:“我听公司里的人说今天来了位漂亮的女同事,打听了一下,不就过来了。”
曼殊撇撇嘴,心想说的淡然,还打听了一下。你最好别是那个总经理。
“那个,你是来找我吃饭的吗?要是是的话,那你可以请回了,我中午回家。”
“家?是晓夏的家么?”
曼殊拽着包包关上门,瞪了凌翌一眼:“是啊,你快去吃饭吧。”
说着,曼殊便无视凌翌走过。凌翌望着她的背影眸中闪出些许落寞。她好像很不喜欢自己。她比较喜欢的好像是欢路昕鸿。因为,只有在路昕鸿的面前,曼殊的情绪才会被掌控。
其他时间,她的情绪只属于她自己。
最终,曼殊还是回了别墅,路昕鸿说得出做得到,若她不回去,他定然会以绝食抗议。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心里惦念他的伤。驱车到别墅已是半小时后,路昕鸿见到她忙不迭停的模样,嘴角划出一抹浅笑。进门时,他好像在交代集团的事情,想必今天他是别指望去集团了。回到别墅后匆匆忙做好饭,然后走过来敲门。
“吃饭。”
“嗯。”
“吃饭。”
“嗯。”
“我说吃饭!”
“我说嗯。”
“那你为什么不动?”
“我是个伤者,你见过伤者自己走下楼吃饭的吗?”
“你!”
曼殊词穷,路昕鸿不以为然。两人僵持,最先妥协的永远都是曼殊。恼怒地将饭菜递至路昕鸿的面前,“吃吧,别撑着。”
“你不吃?”
“我为什么不吃,一定要吃。”
“那你喂我。”
“……”
“不然我也不吃。”
“路昕鸿,别以为你为我受伤就了不起,我又没让你救,都是你自多多情!”
“我乐意。受伤了有人照顾多好。”
路昕鸿本想缓解一下气氛,可曼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微微一疼,不禁想起他远赴欧洲,独自煎熬的场景。那时候,一定很苦吧。
“我饿了。”
“饭不是在你面前呢吗。”
“你喂我。”
“不喂。”
“喂。”
好吧,比起执拗,他们两是平分秋色,但如今,曼殊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