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说。光是短短一个月内,路氏已经连连出现数种状况,真如二子所说,可别让别的公司钻了空,否则,不往长了说,一个月,足够路氏更新易主了!”
“就是,路氏最近可是紧的很。前几天城南在建的那个庄园不是塌了一栋吗,就是路氏开发的。有人举报说是因为路氏偷工减料才导致的塌陷,现在上面已经派人查了!”
几人狐疑,立即来了精神问其中一人,“不是宇拓开发的吗?”说者得意之色顿显看了看四周,然后刻意压低声音道,“我有朋友在里面,宇拓隶属于路氏,这事属于机密,没几人知道……”
这几人看样子是没玩没了了,若下一站他们不下,那么她便下。
到了站,曼殊提着包离去。然后再坐往回家的汽车。这一路她关了手机,不和任何人联系。原本,她是不愿带着手前行,但晓夏坚持怕有了紧急情况联系不到她。下午三点的光景,她便到了那所老宅。打开门,屋内一股霉味扑鼻而来。自母亲搬到市里也有些日子了,这里终日没人,门窗紧锁,有了霉味倒也不奇怪。秋日的阳光虽不热烈,但驱走屋子里的霉味倒也还行。曼殊搬来椅凳,坐在门旁的石榴树下望着远方,就这样慵懒地晒了一个下午。此时的她没有想法,只是想静静享受这天籁的寂静。很久了,她的内心都没有如此平静过。
“小水,你的誓言呢,你的承诺呢,你竟然害死了你的母亲……”
“小水,妈妈好难受,五脏六腑都像被吸干了般透不过气,救救妈妈,救救……”
黑暗的空道间掀起一股巨大漩涡,爸爸严厉指责声,母亲无力的求救声被猛然吹起另一边,声音越来越长,漩涡越来越大,狠狠将她裹紧,憋闷,窒息,呼吸逐渐纤弱。甚至,她的身边还有两大不知名的恐怖怪物,绿着眼睛,满嘴血腥地向她袭来。
“啊……”
曼殊惊坐起来,屋内一片黑暗。竭力抚平仍在极速忐忑跳动的心脉,伸手摸了额处,拭下一把冷汗。
这已是她在这里的第三个夜晚,数次的恐怖梦境。想起那两头满嘴血红的怪兽,曼殊全身一阵猛颤。自母亲死后,这种噩梦总是如影随形。爸爸的疾言厉色,母亲那股苍白而无力的容始终印刻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还是说,她的后半生就要在这种极度忏悔跟恐惧中一起陨灭?
死忘,如果能够使她摆脱这些罪恶与负疚,那么她倒也愿意,并且甘之如饴。
苦笑,咬紧裂唇,曼殊艰难地拧开床灯。泛白的光束正好打在那安神养心的药瓶上。迟疑,颤抖,最终,曼殊还是拿起那瓶药。晓夏不知,里面的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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