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顾美亚是顾峰的亲生妹妹。晓夏只知道当时顾美亚对路昕鸿有意思,但那时路昕鸿已经有了曼殊,谁知……
后来,她即刻挂了电话给许久未联系的顾峰,才知道,原来顾美亚追随路昕鸿到了欧洲,一次醉酒后,她便成了路昕鸿的女人。
呵,晓夏茫然,该说这个顾美亚傻呢还是说她傻呢?那时路昕鸿只需要一个能发泄的女人,顾峰竟然也同意自己的妹妹被当做替身?
原本,她是一心迫切地想要告诉曼殊这件事,可当她听见曼殊答爱的时候,她伤神了。
她已经做了选择,再去挽留还有什么意义呢?况且曼殊是真的没放下路昕鸿。
进电梯后,路昕鸿眸光危险,铁黑着脸。曼殊极其埋怨:“不是说好我来办的吗,你来这儿掺和什么?!”
“你办?”,“那还不如直接离职,我差人送个离职单过来即可。”
曼殊听这话,更不悦了,“什么意思?”
路昕鸿忘了曼殊一眼,“凌翌不会放你的。”
曼殊则直接别过头,“别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凌翌不是你。”
“哦?”
“别哦了,我警告你,离职的事我自己办,你不许插手,更不许单独约见凌翌。他现在已经憔悴很多,很不好受了,我不希望再为了我的事伤神,总之,你离他远点,离凌氏远点。”
曼殊只顾说着,却没发现,此时,路昕鸿的眸幽深到了极点,语气更是狼虎一样的危险:“你心疼了?怕我找他和凌氏的麻烦?”
说的是没错,但曼殊也不想刻意表示什么,“不管什么原因,我先把话说到这儿,总之,我的事我自己办。”
“好,我知道了。凌氏,我不会动。但是凌翌,我不能保证。”
动?他要对凌翌做什么?
曼殊警醒地望着路昕鸿,某人脸色丝毫不见好转,嘴角处的讥讽倒是清晰可见。
凌氏现在已经被套牢了六个亿,只要这中间任何一个环节短了资金,那凌氏便会出现流动资金周转困难。若是多环节出现问题,甚至崩溃,那么,凌氏也会出现灭顶性的危机。更何况,现在房地产本身便如泡沫,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全盘皆输。
这,还得多亏了凌翌。
虽然他是个有能力的主,但太容易感情用事,六个亿的资产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知道那日他将代表凌氏前去竞标,所以一大清早便在曼殊家门前等。怕她不来,甚至动用了她母亲来劝说。果然,凌翌见到曼殊时沉了脸色,甚至愿意掷出如此巨产。
为了她,他可以放弃一切!
想到这,路昕鸿的笑凝在嘴角,心头猛然一股醋意激起血脉,麻乱如丝的怒直逼他的神经!
三年前,他愿意放弃所有来挽留她,却终是一场空梦。
三年后,凌翌愿意放弃所有来打动了,却也是一场空梦。
沈曼殊,她专门为打击别人,磨灭别人的自尊心而生吗?一个男人愿意为女人放弃所有,钱、权、色一皆而空,身边独守她一人,这是怎样的决绝与冒险?而她却是摇摇头就可否定别人为之所有的一切,一切。
呵,沈曼殊,她不是最喜欢磨灭别人的自尊吗?那这次,他就要看看她是怎样从世界的最顶端摔下来,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