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干吗,不是已经跟他说今日会辞职的吗?还是公务?
不知道。
路昕鸿做事只告诉她如何做,从来不问做不做。
幽魂一样的男人,她走到哪,似乎都有他的身影。
果然,不到一分钟,那张鬼魅的脸庞就已出现在两人面前。
曼殊一股怨恨之色,若是他来凌氏无关商务,那她一定会把他鄙视到家!
“怎么,短短几分钟也值得路董亲自前来查岗?”
得。
这次路昕鸿还没说话,凌翌便已毫不客气,刚见面,硝烟就弥漫起来。
“呵,我这个傻丫头最近老忘事。”说完,路昕鸿还特地向前一步搂着曼殊,揉着她的发,这一动作着实骚扰凌翌的神经。曼殊略有不耐烦地远离路昕鸿半步,瞥着不以为然的目光,却又听见路昕鸿说,“我来是替小水办理离职手续的,并无它意,还希望凌总不要多虑。”
路昕鸿的容里隐着一丝傲意,曼殊心中怨恨,说好由她自己亲自办离职,这路昕鸿又来插一脚!却无意间瞥见凌翌双手暗地成拳,眸光沉到了极点。
“就算是离职,也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事,还请路董回吧。”
“你这是在下逐客令吗?”
两人对视,抗衡,曼殊甚至听到了四目火热滋滋的声音。
“当然。”
……
曼殊无奈了,凌翌横着心要和路昕鸿飙到底,脸色冷凝,听不进她半点劝。而路昕鸿始终隐者笑容,并无多大怒气。
“凌翌,我们都是商人,做任何事都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又何必动气?”
路昕鸿嘴角一勾,露出些许不屑之色,曼殊已经不敢再看凌翌的眸,拉着路昕鸿就进了电梯,关门。
凌翌望着俩人消失的方向,低头噙笑,她是怕他们打起来了吗?若是可以,他倒是希望可以和路昕鸿大大方方地打一架,而不用现在的冷言讥讽。只是,她爱他,他没负她,而自己横插一脚,算什么呢?
他已经告诉晓夏顾美亚的存在,也让她提醒曼殊,路昕鸿在欧洲有女朋友,可最终,她还是选择了他。
而自己,什么都不是。
晓夏说,“她从没爱过你,一点都没。”
“这辈子,她只爱过一个人,那便是路昕鸿。”
“这辈子,也只有一个人能真正地给她幸福,那便也是,路昕鸿。”
路昕鸿。
原来,这辈子,她只爱他。可是,她明明很不开心,她说过,她想彻底摆脱他,然后重新生活……
原来,不论摆不摆脱,重不重新生活,她的世界里,始终没有他。
呵。
内伤,渐渐绝望。
晓夏还说,也许,只有这最刺人的事实才能让自己忘了她。
可是,真用心爱过的人,又岂能说忘就忘?
不能。他做不到。
其实,凌翌不知。那日晓夏虽闪烁其词,但终究没有告诉曼殊顾美亚的存在。她们都知顾美亚是谁,但却怎么都没想到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路昕鸿的情人。
曼殊消失后,三年间,晓夏尽量摒除关于路昕鸿的新闻。偶尔会听到有人谈起他,但也是匆匆带过。所以,她也是不知顾美亚追去欧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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