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见曼殊这般模样,母亲疑惑地问着是谁。某人想也不想就闷声回了母亲一句:“癞皮狗。”
母亲更加疑惑了,正欲去开门却被曼殊一个快步拦过:“哎呦,妈,我肚子好疼,可能是早上没吃饭饿着了,厨房里估计也没吃的,你快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母亲被曼殊连推带搡进了厨房,倒也真的忙活起早饭来。
曼殊趁着这短暂的空档,飞快地关了里外两门,小跑至大门前,毫不客气,“我不想见你,回吧,以后都别来了。”
说着,曼殊就转身拔了门铃线,路昕鸿仍然淡定,平静地说着:“这恐怕做不到,因为我今日不是来找你的。”
“那你找谁?”曼殊弱智地补充了一句,见路昕鸿唇边的隐笑,随后又添了句:“我妈不在,今早出去旅游了,要很久才能回来。”
……
男人黑线,这人撒谎都不带打草稿,有哪个年近五十的人会天不亮就爬起来独自去旅游?
“好,我便在这儿等。”
男人的淡定倒是出乎曼殊的意料。好吧,爱等等,关她毛事。果真,某人哼着歌大摇大摆地穿过庭院走进屋里,连续关了两道门。
男人勾起嘴角,望着消失的倩影沉眸。
饭后,母亲提了按门铃的人,曼殊打马虎眼地说着不知道,可能是风刮的也说不定。
呃,这孩子。
不一会儿,有人又砰砰砸了几下门,母亲再次提及,曼殊又说是周围的孩子比较顽皮,逮着谁家大门都使劲儿地摇晃。
母亲又问了她为什么今天不去上班。
某人的回答令母亲刚下咽的水差点呛了出来。
“都准备跑路了,那还顾得上班。”
曼殊一头劲地啃着手中的零食,理所当然地说着。
故作轻松。
刚消停一会儿,门外又传来了不耐烦的砸门声,这次不仅有砸门声,还有几声急切的叫喊。
听声音,是凌翌!
他来了?!
不敢相信地透过窗户往外看,果然,两辆大奔一东一西,相对停着。
呃,这可如何才好。总不能让凌翌一直在外暴晒吧。。。转眼扫了下,这别墅也没个什么后门。没别的法子,只能硬着头皮去开门。
“发生什么事了,我一大清早就听见你的留言,急的我立刻赶了过来!”
见曼殊完好,凌翌这才放下心来。曼殊淡淡笑着说没事。俩人完全无视一脸铁黑还在一旁站定的路昕鸿。
母亲听见声响后也出了屋。极速扫过路昕鸿,望见凌翌,倒是一脸诧异。
母亲可是有些日子没见凌翌了。尽管每晚他都驱车从此处呼啸而过。
曼殊慌忙把凌翌放了进来,路昕鸿不向前,仍在原地站定。
也好,曼殊一把将门关上,转身和凌翌一起走向母亲。母亲为难地看着曼殊,“曼曼……”
母亲刚说完,就听见有人喊了她的名:“静儿……”
曼殊和凌翌猛然回头,路离下了路昕鸿的车站定,悲喜交错,感慨万千地喊着母亲的名。
母女惊异,路离,他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