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静,只是尽量宽慰她,让她不要自责。
曼殊知道,母亲定是将所有的错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可当年的事谁又能说准谁对谁错?若说相爱是错,那路离就没有错吗?两人动情,为何只有母亲在承受无边际的责难?
不公平,可母亲硬是请求曼殊不要责怪路离。
母亲心地太过善良,可能这么多年来一直缠绕在她脑海里的不是对那人的爱,而是道德的谴责令她不能释怀。
可能,那人会伴着她一生,直到老去。
曼殊忽而想起那次回家,看着母亲孤单地望着一群人说笑。那时心尖一疼,却忘了母亲的寂寞。
也可能,母亲真的很爱那人,不愿给他任何累赘。
原来,有些爱,从不曾离开。
原来,有些情,一直在掌心蜿蜒生长,根深蒂固,纠缠之深。
经过一夜彻底思量,曼殊终于狠下心,做了决定。
离开。
就如当初隐匿一样。
只是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同凌翌说声。
凌翌。
眼眶一紧,连忙撤回纷杂的思绪,现在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母亲的平静,令她心慌。
只有和母亲彻底远离,才能日渐放下心中的结。
逃离,一切相关的人和事。
嗯,逃离。
翌日清晨,曼殊已经将自己的行李打包完毕,就等着母亲醒来。
一夜,她没有睡。给凌翌打了电话,没接,便留了言。今天之后,她和H市再无瓜葛。
呃,一定不能再有瓜葛。
母亲换好衣服开门,见曼殊微笑站在门前,微愣。再看看她身后的行李,顿时明白了什么。
不等母亲说话,曼殊便一个快步抱住,撑起微笑:“我们搬家吧。”
母亲当然知道曼殊的用意,深深地为她的心思细腻而惭愧,到了这步,她还能退到哪里?连女儿都能为自己做出如此牺牲,她又怎能如此退却?
这么多年苟延残喘地活着,她累了。
如今,真相大白,想必路昕鸿也会对这件事有个说法。旧债新情,就在这里一次了解,何必搬来搬去?
若心结打不开,即便搬到天涯海角,还是会日夜受累。
“曼曼,你给路昕鸿打个电话,按我们原来的计划,将他的父母请来,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母亲的话刚落下,曼殊即刻反对,“谈?有什么好谈的?当年她跟我们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妈,他们有权有势,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这话,母亲又怎能不知曼殊是在为自己考虑,表面上是他们怕权怕势,可实际却是曼殊怕她遇见他们时尴尬,毕竟她的身份是第三者。
“曼曼,妈已经躲了这些年,不想再躲了。”
母亲叹息,舒缓一口长气。
“妈……”
曼殊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断。没好气走到庭院去开门,却见那张脸神色沉静地望着她。
路昕鸿。
二话不说,曼殊掉头就走往回走,门铃又催命般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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