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解决劳动力不足的大好时机;墨吏更不能擅杀,如今受灾府县邪教横行。全靠这些墨吏维持着地方秩序,如果杀了他们,谁能来压制白莲教作『乱』?官府指导价更不能出,出了官府指导价肯定得罪当地士绅商贾,更加会将他们推向旧党怀抱。”
瞿远地话说完,崔成已经是汗水湿襟,自己的三策完全被宰相否决,看来自己刚才胡思『乱』想的事情全成了泡影。瞿远一眼看出崔成心灰意冷的模样。笑笑道:“继先有才,只是失之急躁,但你在宰相府参政多年,还是应该多到下面磨练磨练。你还年轻,布政使之位担不起来,但吾想让你去当个参政,不知道意下如何?”
参政乃仅次于布政使的职位,正四品衔头。而他现在不过是个正六品的幕僚。崔成的前程在转瞬之间来了又去。如何不惊喜万分。连忙拱手拜倒:“大人抬举,卑职实不敢当。”
瞿远摆摆手制止他的谦虚:“你应该当仁不让。值此多事之秋,我新党同僚更应团结一致,过多地虚言不需要讲了。等辽王进京之事了结之后,你便去浙江上任。”崔成不敢多言,连忙躬身应诺。等崔成出去,瞿远放下手中活计,『揉』『揉』眼睛,抓起案头一张报纸,上面白纸黑字四个大字“京都新报”。
“看报啦,看报啦!浙江全省上下皆贪,本朝有史以来最大贪墨案始末,全程报道!”八月初十一大早,一个一个小报童拿着“京都新报”从印刷作坊奔向四方,一个个清脆的声音响彻应天的大街小巷。这声声童音就如重锤一般砸向帝国的权力中心,是那样孔武有力,是那样惊天动地。
“邢兄,快看快看,浙江贪墨案!乖乖五年来千万重宝!没想到浙江一省官员上下齐手,造成今日这副田地。”茶楼之中人们早把关注从吃吃喝喝转移到“京都新报”扔出的重磅炸弹之上。
那位姓邢地一脸苦相,拿着报纸反复看了两遍,才蠕动着嘴道:“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老吴,咱们关心不了国事,不如看看今天又推荐倒那里去吃。”这哥们倒不关心政局,反而仍然关心广陵散人的推荐。
老吴道:“没有推荐,今日所有的内容都是关于浙江贪墨案的。没想到广陵散人不但会吃,还对此案内幕知道得那么清楚啊。”
邢先生微微一笑:“天塌不了,我朝历代什么时候没有贪墨之官。过一阵子换上一拨新地,该干吗干吗。”话语前仿佛超然看破红尘。
老吴叹了口气:“天下乌鸦一般黑,原本以为那些宣扬民本,宣扬廉政的新党会好一些,现在看来却不过如此,唉,还说大国士会可以监督官府,可是照我看,就算大国士会也不保险。浙江国士会三十多个议员,贪官们搞了五年,不照样监督不了。”整个应天在此因为这篇报道震动了,人们奔走相告,原来在浙江竟然发生了如此大案!
“……据查证在这次浙江案中,商人以偷漏税,朝廷收购偷漏之丝绸贩卖所获利润,取其六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